A先生。
亚当。
并不是一起来的,时间跨度极大,前者绝对不是真正的A先生,而是“真实造物主”的意志。但无论如何,祂们站在这里思索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就像两幅不同的面容下,藏着相同的灵魂!
怜悯?慈悲?路明非从祂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了这种情绪,“真实造物主”稍多一点,亚当几乎没有,但两人眼中更多的还是算计,以及令人不寒而栗的反馈!
就好像他们不是在路明非来这里之前拜访的,而是在路明非已经完成祭奠之后才来,站在相同的位置分析他来这里的原因、可能产生的情感,进而对他整个人的性格进行侧写!
明明只是通过守墓人的记忆进行观测,但却给路明非一种正在和亚当以及“真实造物主”对视的错觉。
“李嘉图?”贝尔纳黛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凝聚出一根虚幻的火柴,“神秘再现·卖火柴的小女孩”能够产生媲美高序列“催眠”的效果,瞬间将守墓人拉进幻觉当中。她一把抓住路明非的手腕,将男孩带离墓前,失声道: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事。”路明非声音干哑地回答,总觉得亚当或者“真实造物主”就在自己身边,无论是“心理学隐身”还是“阴影”权柄,这两人都比自己更具权威性,让他无法察觉也非常合理。
“别逞强!”贝尔纳黛想要开启“窥秘之眼”,但灵性却传来针扎似的反馈,瞬间打消了这种念头,只通过肉眼和接触观察男孩的状态,
“身体没有受伤,精神也不像是受到了影响……”
“只是有点震惊。”路明非深呼吸道,“现在已经好多了。”
毫无疑问,这是亚当的安排,或者说是早先埋下的伏笔——无论有没有获得“旅行家之笔”,有没有遇到贝尔纳黛,路明非都会来拉斐尔墓园。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他也一定会去找守墓人,所以亚当才会保留守墓人的记忆……
那么理由呢?
继续加深猜疑,让他举棋不定?路明非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却无法解释“真实造物主”为什么会来,而且比亚当更早。
这种安排,更像是亚当在故意模仿“真实造物主”的行为,强化守墓人的印象,以至于路明非做出相同举动的时候,就会勾起守墓人的回忆,进而知晓祂们两个都曾来过的事实。
“祂在提醒我?”路明非捏着下巴沉思,没有真正发出声音,只是在心里嘀咕:
“告诉我‘真实造物主’对我进行了分析?那个时间段,‘真实造物主’应该已经和路鸣泽达成了合作,再结合祂依旧藏在贝克兰德,或许祂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我会破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