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认识。”克莱恩不着痕迹地闪过狗东西后续的大力拍击，额外准备了一杯红茶，递给路明非之后才向艾伦询问道：
“艾伦医生，你的委托需要让李嘉图子爵回避吗？”
“不，当然不需要。”艾伦苦笑道，“如果不是今天在‘克拉格俱乐部’见到了你，说不定我就去蒙格玛丽庄园拜访李嘉图医生了。”
“我其实也觉得你去教会或者看心理医生更好。”克莱恩接茬，“或许你只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总是走神，导致自己有些……倒霉。”
克莱恩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艾伦医生最近的“霉运”和他们之前见过的“水银之蛇”威尔·昂赛汀有关，但这种涉及非凡的事情显然不能对普通人说，所以他给出的建议始终都是去教会，或者去看心理医生。
这是很合理的建议，但路明非在听到艾伦想要拜访蒙格玛丽庄园的瞬间，却异常地警惕起来——就算已经通过倒苦水的方式排解了压力，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到亚当。
身为“观众”途径的天使之王，想要影响其他天使并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起码路明非觉得亚当有那个本事。
于是原本只是打算来找克莱恩一起去“白鸽酒吧”的路明非顿时打消了念头，腰背笔挺地坐在沙发边缘，询问道：
“艾伦医生最近很倒霉吗？从什么时候开始？”
“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之前没有那么严重。”艾伦将说给克莱恩的话复述了一遍，显然已经困扰了他很久，强调的时候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最近三个月都没有受过伤……当然，这次摔下楼梯除外。我的意思是，在我开始倒霉之前并未有过受伤流血，所以很大概率不是诅咒。”
那可不一定，“魔女”只要毛发就能完成“诅咒”了。路明非对此非常有发言权，但也知道艾伦·克瑞斯大概率没有得罪“魔女”，这口锅还是要扣在威尔·昂赛汀的身上。
只是他想要知道，这份霉运是否有过加强？
亚当是否在“安排”艾伦去蒙格玛丽庄园？
而一个普通人，很显然没办法准确感知到自己的霉运是否有过变化，而大脑的保护机制也会让艾伦·克瑞斯下意识忽略某些细节。
但没关系，“催眠师”会让他想起来。
路明非毫不犹豫地选择“催眠”艾伦医生，这种行为显然吓了克莱恩一跳，还以为对方身上有什么布置或者敌人来袭，直接跳上沙发警惕地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