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在几十分钟后摆在了另一位女孩面前。
莎伦小姐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怀疑莫名斗志高昂的咸鱼作家是不是被《玫瑰学派大全》逼得太紧,终于把脑子烧坏了,不然怎么可能向她问出这种问题?
佛尔思难道觉得“戏法大师”难道比“活尸”更抗揍么?
“不要露出这么危险的表情啊,莎伦小姐。”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找补道:
“我是真的感觉你对李嘉图的态度很不一样——无论是教学还是帮忙都太过尽心尽力了,明明还欠着他的钱,结果随便找个借口就是折扣和免单,而且连这种能当作传家宝的东西都白送出去。”
这么明晃晃的关心,不是喜欢,就是要把对方当弟弟或者儿子养。
佛尔思觉得应该是前者,毕竟“白鸽酒吧”已经有了一个“调皮捣蛋”的马里奇了,偶尔会被忍无可忍的莎伦教训一顿,那样的关系看起来才更像长辈和晚辈之间的相处,而不是这种暗戳戳却又恰到好处的关心……
“有必要分得那么清么?”莎伦声音清冷地反问,“我对李嘉图和奥黛丽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兴趣,就算他们两个订婚了,也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
“这我倒是没法反驳。”佛尔思嘟起嘴巴,将吸水钢笔顶在唇上,“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莎伦小姐你真的不喜欢李嘉图么?”
“喜欢。”
“?”
“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么?”莎伦幽幽叹息,出人意料的话多:“因为实在找不到从奥黛丽手里将李嘉图抢过来的办法,所以打算问问他的身边人。结果伊思兰特只是一条比你更安于现状的咸鱼,气急败坏之下才将小心思打到我的头上。”
太直白了吧!莎伦小姐原来是这种性格吗?!佛尔思还以为对方也和自己差不多,没被逼到极限之前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结果她只是试探了一下,就全都交代了?
顺便还看穿了她的小伎俩。
顶在唇上的吸水钢笔微微颤动,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佛尔思的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把,表情格外复杂,也问出了一个蠢问题:
“理由呢?”
“没什么理由。”莎伦摇了摇头。
如果非要将好感度量化成数值的话,她给路明非和马里奇打出的分数其实差不多,前者就算稍高一点也非常有限。
但问题是,从“-50”变成“80”的差距,和“40”到“80”可是截然不同的,莎伦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若是较真一点的话,她的确对路明非抱有好感,只是不打算做出实际行动而已……
并非胆怯,也不是因为“李嘉图和奥黛丽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乱七八糟的家伙没资格指手画脚”之类的理由,莎伦只是出于对男孩的印象做出判断而已:
“李嘉图的心胸很狭隘。”
“啊?”佛尔思发出疑惑的声音:“我倒是觉得他蛮大方的……”
亏你还是言情小说作者。莎伦更加无力地叹息,本来还打算说得隐晦一点。结果却证明,面对被恋爱填满大脑的笨蛋,还是直白一点比较好:
“我的意思是,他的心很小,只能住进一个人。我来晚了,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