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玫瑰十字”这种压箱底的东西都学了,也不差其他。
“沃尔小姐是很著名的创作者。”莎伦认真地看向对面,请求道:“如果有你帮忙的话,可以让它的阅读门槛降低很多。”
“你还是叫我佛尔思吧……”知名言情作家又看了眼手稿,顿时像阅读了某些禁忌知识般感到大脑胀痛,揉着太阳穴缓解不适,但也没有拒绝,只是有些担忧:
“莎伦小姐你就不怕我偷师么?”
“不怕。”
“诶?为什么?”
“因为这些知识不适合你。”莎伦小姐回答得干脆利落,“而且亚伯拉罕家族的神秘学知识更多,也更适合你。”
“唔……”佛尔思突然想到即将抵达贝克兰德的老师,对方可不像劳伦斯先生那样是来给自己提供恋爱企划和资金的,而是实打实的神秘学导师。听莎伦小姐的意思,亚伯拉罕家族的教学内容比起这份手稿只多不少,让佛尔思感到前途无亮:
“莎伦小姐你别说得这么可怕啊……”
“可怕吗?”莎伦歪了歪头,“能够有人指导是很幸运的事,至于大量的神秘学知识,不逼自己一把的话……”
“就不可能知道‘死不瞑目’这个单词怎么拼写?”佛尔思顺口甩出一句俏皮话,随后才反应过来和她对话的不是路明非,而是正经且话少的莎伦,忍不住心虚地抢话: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就当提前适应高强度学习的生活。”
“……多谢。”莎伦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终于还是将涌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正巧马车已经抵达“白鸽酒吧”,所以她也就没有开启下一个话题,而是提着裙摆率先下车,走进尚未开始营业的酒吧内部。
昨晚酒客们留下的痕迹都已经清理干净,休·迪尔查虽然只承担晚上六点到十二点的酒保工作,但认真负责的性格让她没办法接受将满地狼藉留到第二天下午营业前再清理,所以当初雇佣服务人员的时候,工资就已经包含了十二点以后的打扫和清点工作。
路明非也不好意思破坏这里的整洁,于是尽可能轻手轻脚地从侧梯走上二楼,进入休息室之后才放松下来,看向如精致人偶般坐在椅子上的莎伦:
“所以,除了那本《玫瑰学派大全》之外,还有什么事?”
“嗯。”莎伦点了点头,没有在乎那个名字,而是直接引入正题:
“你还记得‘金玫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