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纳黛。”
这个让罗塞尔心心念念的名字终于让书签产生了反应,克莱恩只觉得手中一沉,无形的漩涡正在疯狂汲取他的灵性,好在他已经是序列7的“魔术师”,而且还不止一次体验过被“源堡”抽取灵性的感觉,这股对普通人来说负担极大的吞噬已经算不上什么严重消耗,轻松撑过了这道关卡。
在两人的注视下,书签之上腾起点点明净的光芒,外面的罗塞尔皇帝形象随之焕然一新。
他坐在了古老的石制宝座上,头顶戴着一个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黑色皇冠,他穿着漆黑的盔甲,盖着同色的披风,手里握着权杖,眼睛冷漠前望。
书签的左上角,璀璨的星辉凝出了一行文字:
“序列0:黑皇帝!”
紧接着,那张书签变得立体,仿佛一册微缩的书籍。
那书籍无风而动,展现出了一个戴着白色头套的罗塞尔形象,旁边则有相应的古弗萨克语文字描述:
“序列9,律师。”
能力介绍和魔药配方乃至晋升仪式,从序列9到序列0全都原原本本地写在上面,克莱恩难掩激动地快速翻阅,最终停留在序列0“黑皇帝”的那一页上——要从序列1“弑序亲王”晋升为“黑皇帝”,需要的仪式是,拥有属于自己的国度,让自身的名字和皇帝这个称号联系在一起,成为民众的常识,并且,还需要建立一套严密复杂但却有违正常情况的规则,包括建筑风格。
接着,驱使民众,秘密建立九座类似金字塔的陵寝,然后,进入其中一座,在绝大部分民众都参与的,散布于不同城市的相应祭祀仪式里,服食下序列0的魔药。
一旦晋升成功,在那九座秘密陵寝被全部摧毁前,“黑皇帝”不会真正死去,哪怕消亡,k也能从其中一座陵寝内苏醒归来。
更为可怕的是,即使成功弑神,并破坏了全部九座陵寝,只要那位神灵建立的秩序还有一定数量的残存,那k同样有可能诡异复生,这似乎是钻了死亡的漏洞。
“……”路明非盯着成神仪式和非凡能力介绍陷入沉思,突然开口问:“你记不记得,罗塞尔在晚年时突然自称凯撒大帝?”
“准确来说,是他担任执政官即将满20年后。”克莱恩这个文法大学历史系高材生显然知道得更准确一点,“在1192年的年底,他将共和国改为帝国,自称凯撒。”
“‘黑皇帝’和‘通识者’可不是相邻途径。”
“你的意思是……”
“他悍跳‘黑皇帝’了!这才是他晚年疯狂的真相!”两人齐声开口,而路明非则是想了更多,喃喃道:
“贝尔纳黛想要复活他,或许还真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