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
克莱恩不信邪地将灵性灌注其中，结果就像对普通的物品一样，灵性只是流淌覆盖，并未渗透，也没能制造出任何异变，于是他又用弗萨克语、古弗萨克语、因蒂斯语、鲁恩语继续尝试：
“One Piece！”
“……你要不要用古赫密斯语试试？”路明非都替对方感到尴尬，琢磨着克莱恩的脚趾是否承接了三室一厅的大工程，但还是没继续刺激好兄弟的玻璃心，建议道：
“我觉得涉及神之途径的东西，不应该用常规语言解锁吧？”
书签静静地停留在克莱恩的指尖，屡屡受挫的尝试让他也不禁皱眉，但还是解释说：
“不，我很确信他不会使用拥有非凡能力的语言——你看日记的时候显然不怎么认真，他用了‘有缘者得之’这个不符合当前世界语言习惯的描述，帮帮忙，‘侧写’一下老年罗塞尔的心理状态。”
“专业不对口啊！”路明非嘴上这么说着，但也从脑海里开始翻找“观众”自带的些心理学知识，通过所看的日记对罗塞尔晚年时的疯狂和绝望进行分析，
“青年时期的罗塞尔或许会用海贼王的梗来开玩笑，什么‘四王’和‘七位海盗将军’显然是他在玩梗，但年老时代的他却未必会这样。”
“不过，既然他要散布‘亵渎之牌’，开启的办法就不会太难以想象，日常生活里有出现的可能。”克莱恩也顺着思路继续，
“罗塞尔需要的是偶然间的巧合，比如，当拿着没有价值的书签，随口念出了一个特定的词汇时，那么，恭喜你，你获得了奇遇！你觉得这个特定的词汇是什么？以他当时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
壁炉里的无烟煤正在熊熊燃烧，自从路明非成为考伊姆公司的股东之后，克莱恩得到了内部优惠价，得到了这远比无烟木炭更加炽烈的燃料，将贝克兰德秋夜的阴冷隔绝在明斯克街15号之外，烤得两人脸颊都变成了金红色，就像黄金瞳里燃烧的火焰。
路明非突然想起今天在“罗塞尔纪念展”上也见过类似的火焰，那个眼里映着黄金瞳的女士同样近乎歇斯底里，不惜用“服毒”手段都要确认他是否和自己的父亲有所联系……
“贝尔纳黛。”路明非突然开口，“我今天在纪念展上见到她了，她正在尝试复活罗塞尔。”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的女人缘了。”克莱恩扯着嘴角吐槽，双手交叉着问：“这么说，哪怕在决裂之后，贝尔纳黛依旧怀念着曾经的父亲，想来他在晚年最牵挂的，也就是这个女儿了……”
无根的浮萍找不到归处，但罗塞尔·古斯塔夫已经在这个世界落叶生根了，他对马尔蒂达、对孩子们的爱毫无虚假，甚至会为了早早被“蒸汽教会”预定为天使的幼子和“蒸汽与机械之神”决裂。
而男人这种生物，总是会在蹉跎的岁月里藏着几件让人心灰意冷，却又像是燃后的灰烬一样难以洗刷的东西……
或许罗塞尔也会为贝尔纳黛的离去感到悲伤。
“……贝尔纳黛。”克莱恩手里夹着书签，用因蒂斯语叹息，可书签依旧毫无反应，直到换上了古弗萨克语，又重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