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这种送上门来的傻子就好了。”路明非双手合十，试图给自己的嘴巴开光，依旧是从道祖佛陀再到基督安拉乃至黑夜女神全都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认真祈求道：
“无论是失踪案、希尔伯特·阿鲁卡尔还是A先生的线索都行。”
他这副虔诚的模样就连安东尼大主教都没见过，毕竟黑夜眷者阁下只给女神的奉献箱里塞过10镑，还是A先生的情报费，平常更是只有在硬控或是被其他黑夜教会信徒硬控的时候才会做出祈祷手势，完全比不了如今的庄严肃穆……
马里奇看得嘴角抽搐：“梦还是回蒙格玛丽庄园再做比较好。‘白鸽酒吧’的名声都已经传到‘智慧之眼’的隐秘聚会了，我觉得大半个贝克兰德的非凡者都知道这是你的地盘。”
三大正神教会、军情九处、绝大多数在东区活跃的低序列非凡者，就连“极光会”和“魔女教派”这些隐秘组织都知道不要随便靠近“白鸽酒吧”，或许也就只有总是在西区、皇后区、希尔斯顿区行动的“心理炼金会”还不知道路明非这个煞星……
偏偏那群人在难抓方面仅次于A先生，就连莎伦小姐一时间都摸不清希尔伯特·阿鲁卡尔德的行动规律，更别说对其下黑手了。
路明非不爽地咋舌一声，刚要回怼瞎说大实话的马里奇，就听到棋牌室的木门又一次被敲响，显然不是刚送完酒的丽芙女士。
“傻子来了？”马里奇是序列6，前置序列更是“狼人”，光凭嗅觉就能分辨出门口站着的是谁，但他还是装傻道：“你去接待一下？”
“不是傻子，是咸鱼。”路明非同样能分辨出门口的女孩，懒洋洋地开口：“这是你的地盘，你接待。”
“好吧，请进。”
随着“活尸”先生提高声音，邀请终于穿透木门抵达外面喧嚣的大厅，金属合页传来一阵欠缺润滑的刺耳声音，佛尔思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浅蓝色的眸子快速扫过整个房间，直到看见熟悉的男孩才放心下来，挤进屋子之后快速关门。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接触，她已经明白占据了纸牌屋的中序列强者并不是坏人，但马里奇总是饱含恶意的目光、惨白的肤色还有围着墙壁快要站满一圈的活尸还是让佛尔思感到胆颤心惊，要不是从丽芙女士那里得知“老板”也在房间里，她才不会过来。
“晚上好，马里奇先生。”佛尔思硬着头皮打招呼，几乎直接把胆小如鼠四个字写在脸上，但看向路明非的时候却露出轻松的笑容，不自觉地靠近几步：
“晚上好，李嘉图。”
这态度差距也太大了吧！马里奇本就僵硬的表情仿佛跨越两个序列，直接变成了“木偶”一样，给自己灌下剩余烈酒，转动椅子说：“你们聊，当我不存在就行。”
“晚上好，佛尔思。”路明非闻到了支线任务的味道，大概率是克莱恩已经完成了女孩的委托，于是主动起身，带着快要把下巴都怂进脖子里的女孩离开纸牌屋，沿着侧梯来到二楼的一间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