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媒介物”是血液或是骨骼,这种程度的“咒杀”足以让同为序列7的特莉丝直接死亡,奈何发丝在神秘学上的关联性不强,再加之“女巫”对“女巫”完全形成不了位格上的压制,路明非预计特莉丝只会产生类似心绞痛的感觉。
“这样,她应该就能确认头发已经落入‘跟踪者’的手里了吧?”路明非每隔十分钟就重新布置“咒杀”黑魔法进行戳刺,总共进行了三轮,然后才将纸人和头发丢到一边,枕着胳膊躺回床上:
“但还不能确定特莉丝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出来。在舞会上抛头露面之后,应该很长时间都要受到严密监视了……”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错。
特莉丝并未通过发丝定位,在周二“拜访”蒙格玛丽庄园。路明非照例在傍晚时分去了一趟“白鸽酒吧”,将梅丽莎的作品转交给莎伦小姐进行售卖,而莎伦则是表示有关希尔伯特·阿鲁卡尔德的调查工作暂时还没有完成——
哪怕已经获知了姓名,并从伊思兰特那里得到了住址,但希尔伯特·阿鲁卡尔德很少在那边留宿,伊思兰特所知晓的房产似乎只是一个用于接头的临时安全屋。
“这可就不太好办了。”路明非有些惆怅地坐在牌桌旁,对面则是马里奇和他的活尸,甩出一个对子,叹息道:
“如果不晋升‘催眠师’的话,我也没有把握拿下A先生。”
“你这说的是人话么?”马里奇的死人脸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序列6就要解决半神之下最强的序列5,这个世界还真是疯得够彻底的……还有,别他妈‘读心’,也别再抢活尸的操控权了!”
“是你先作弊的。”
“我和我的活尸心意相通有什么问题吗?!”
“‘斗邪恶’总共就三个人,你们两个心意相通还不是作弊?”
“谁强迫你和我打牌了?!”
马里奇直接把一手烂牌甩在桌子上,顺势将那些烂牌全都混进牌堆里,起身理了理酒保似的黑马甲和白衬衫,将耍赖进行到底,打开棋牌室的木门,朝着外面喊道:“丽芙女士,给我送两杯酒进来。”
“好的,马里奇先生。”一位看起来已经有些老相的女士立刻回复,很快就将两杯烈朗齐送了进来,看起来一点都不怕这一屋子的活尸,甚至还对满脸凶相的马里奇露出了一个微笑:“请慢用。”
“……谢谢。”路明非目送这位丽芙女士离开,等到房门彻底关闭之后才拿起酒杯微微蹙眉,提出自己的疑惑:“‘白鸽酒吧’没有这么大年纪的服务生吧?”
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休·迪尔查一手挑选的,当初还把名单交给路明非审阅过,他可不记得那上面有什么丽芙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