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你以为之前我为什么要让马里奇处理那些去‘白鸽酒吧’找事的黑帮？”
我还以为是你习惯使唤马里奇而已，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那家伙就和听老大的话的马仔差不多，若是是莎伦小姐有逛街的兴趣爱好，马里奇大概率就是满脸凶相、帮忙开路、兼职拎包和清理碍眼傻逼的头号打手。
路明非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怨魂”小姐：“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担心你大开杀戒。”莎伦说完，又将话题转向看似毫不相干的方向：“你知道第一次见面，我对你的印象是什么吗？”
“废话连天的讨厌鬼？”路明非显然还记得女孩有关他“不讨灵界生物喜欢”的话题。
“……”莎伦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僵硬的表情也稍有软化，带着些许羞耻艰难开口：“差不多。”
“但更重要的是，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确信你不是人。”
“突如其来的诋毁？！”
“不是诋毁，是事实。”莎伦以科研人员般的严谨开口，“正常人类的心率在每分钟60到100次之间，但你显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甚至伴随着晋升，你的心跳声也在变得愈发沉重和缓慢，只有战斗和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才会迅速飙升到将近300甚至更高……”
她停顿了一下，总结道：“从心率上，大致就能猜出你的想法。”
“莎伦小姐，我很少用‘恶心’来形容女性。”路明非就像是被欺辱了似的抱着自己向后缩去，惊恐道：“你疑似或许可能差不多有点变态啊……”
室温再度下降，莎伦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总给人一种想要动手的暗示，但她最后还是忍了下来，继续开口：
“从A先生‘光顾’酒吧的那天开始，你的心率就始终处于不正常的区间，大致在180到200左右，正常人早就死了。但对你来说，只是‘焦虑’而已。”
“我吃得饱、睡得香，有什么可焦虑的？”路明非其实已经被A先生、心理炼金会、魔女教派还有威廉姆斯街地下空间的事情烦扰得有些精神衰弱了，但还是继续嘴硬：
“每天无所事事，教导时顺便逗弄一下可爱的义妹，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羡慕我的生活呢。”
莎伦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瞥向自己身后的尸体，尤其是卡勒姆和洛佩兹，他们两个脸上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像在控诉男孩的暴行一样，让路明非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声嘀咕：
“好吧，我的确有点焦虑，按照正常来说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莎伦小姐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教我‘玫瑰学派秘术’的吧？让我加入‘节制派’？”
“你不适合‘节制派’的信条。”莎伦微微摇头，“适当的发泄也没什么，从幽魂们的反应来看，他们称得上‘活该’……而且还有我帮你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