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恩科技暂时还没发展到可以用机械装置将射击后的靶纸送到面前的程度，而埃尔顿俱乐部的地下射击训练场又很强调私密性，不存在服务人员。
所以考虑到安全性，无论谁先打空弹巢，都会等最后一人结束射击之后再一起上前观察结果——
格莱林特不愧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子爵，在狩猎方面也没少下功夫，哪怕漫不经心地单手持枪射击，也能保证10米靶的命中率；海柔尔小姐的持枪动作很标准，但命中率一般，毕竟对于淑女来说，朝天上开枪作为威慑的概率更高一点；
而路明非……
“简直不是人啊！”格莱林特抢过路明非手里的靶纸，像瞻仰艺术家的名画一样啧啧称奇，完全不舍得撒手，眼神炽热地问：“能卖给我吗？我出50镑，保证会好好装裱起来的！”
好夸张的反应，不过我也有点想要收藏……海柔尔在取下自己的射击结果时也看到了属于路明非的靶纸，弹孔像花瓣一样“绽放”在十环周围，每一个弹孔的间隔都像是经过精心测量般均衡，比起正常射击，更像是用手枪抵着靶纸制造出来的艺术品。
“这是非凡能力吧！绝对是魔药提升了你的射击能力吧！”格莱林特压低声音，在走回射击位的路上和路明非勾肩搭背道，“我不当‘药师’了，快把‘观众’魔药介绍给我吧！”
“……‘观众’也只能读心而已。”装逼成功的男孩心情大好，理了理衣领说：“这就是天赋——我是没有兴趣，而你是没有才能啊。”
莫名觉得被占便宜的格莱林特微微一顿，随后又从钱包里掏出面值为10的纸币，拍到路明非的手里说：“连同这句话一起，都卖给我吧！”
“送你了。”
“好兄弟！下次搞两把高压蒸汽步枪给你玩。”
“那玩意是军事管制品吧……”路明非虽然经常在官方非凡者的容忍边缘跳舞，但他还不想堂而皇之地触犯鲁恩法律，“而且我觉得高压蒸汽步枪也太麻烦了，没有左轮好用。”
就连海柔尔都在一旁帮腔：“是啊，格莱林特子爵，还请你冷静一点。”
“好吧……”
三人又进行了一轮射击，路明非又在靶纸中央留下了一朵“花瓣”，成为了海柔尔小姐的收藏品。随后女孩便揉着有些发麻的手腕，觉得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导致第二天抬不起胳膊，表示要去一趟盥洗室，整理下妆容顺便用香水掩盖身上的硝烟味。
路明非和格莱林特也没有继续练习的欲望，毕竟前者指哪打哪，后者在短时间内也没有提升射击精度的可能。两人离开射击训练场之后找了个休息室完成“药师”配方的交接，等海柔尔从盥洗室出来，依旧乘着格莱林特的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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