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羊耽麾下统领骑兵的将领,也唯有吕布、赵云二人。
因此,羊耽直接开口点将,道。
“吕布、赵云何在?”
“末将在!”
吕布与赵云越众而出,声音难掩激昂兴奋地应道。
“命你们二人所率骑兵三千,深入河套,扫荡诸胡,可敢领命?”
“有何不敢?”赵云。
“舍我其谁!”吕布。
羊耽抚掌而笑,赞道。
“好!”
随后,羊耽将桌案上提前准备好的布帛地图递给了吕布与赵云,道。
“此乃河套地区的地图,我已提前将你们二人各自的行军路线做好规划,尔等所需要做的仅有一点,那就是……”
“杀!!!”
“末将领命!”
吕布与赵云领受军令,接过地图之时。
徐庶连忙出列,拜道。
“庶斗胆,请为副将随军深入河套,还请主公允准。”
羊耽微微一怔,看着徐庶那仍有着熊熊怒火在燃烧的双目,自然是明白徐庶这是想要给保护自己的汉家儿郎们报仇。
“元直,只是你的腿……”
徐庶重重地往地上踩了一脚,以表伤势痊愈,然后说道。“庶别无所求,唯有此事还恳请主公应允。”
“也罢,也罢。”
羊耽自知对徐庶有几分亏欠的心理,且也清楚徐庶心中始终觉得对不住那些汉家儿郎,与其强硬阻止,还不如让徐庶随军而去。
而后,羊耽的目光在吕布与赵云之间来回扫了扫,最后落在了吕布的身上。
赵云一身是胆不说,行事亦兼备谨慎稳重。
与之相比,在羊耽看来吕布无疑更像是一只哈士奇,就怕放吕布到河套草原上撒欢,一下子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并不能依据羊耽提前所规划的行军路线进行扫荡。
且徐庶与吕布二人亦有私交,有徐庶跟在吕布身边规劝,这也能让羊耽放心些许。
“既然如此,那么元直就担任奉先的随军军师……”
在徐庶领命后,羊耽不忘朝着吕布开口叮嘱道。
“元直曾深入河套,且这一幅地图也正是元直所绘,奉先须得多听元直规劝,不可一意孤行。”
“大兄放……”
脱口而出的吕布看着羊耽的眼神提醒,转而神色一肃,应道。
“主公尽管放心。”
是夜,子时。
朔方城的北门悄然开启,吕布与赵云各率三千骑兵出城,然后分别朝着东、西两个方向而去。
站在城楼上的羊耽,则是一直目送着两队骑兵消失在黑夜当中……
此去……
乃是效仿去病,为大汉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