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三轮考究的字体也都不相同,隶书、草书、行书依次进行。
所截取的典籍内容,大体都是在千字左右,这既是对一众士人们的书法水平考究,也在考验着士人们的酒量。
第一轮开始,所考究的便是当下最为主流的隶书。
“叔稷不知准备喝上几杯啊?”
张芝笑问道。
这开头分别是由羊耽、蔡邕、张芝所进行,若是他们三人写得足够多,后续士人所承受的压力自然就小了。
毕竟,每一队所需要书写的字数都是一千左右,每条队大体也就不到两百士人,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士人的水平不佳,未必敢于在羊耽三人所起的开头后落笔的。
若想要三轮皆胜,那一队不到两百人,起码得喝上九千杯左右的数量。
羊耽举杯朝着周遭一众士人笑道。
“张公年逾六十尚且不惧,我又有何惧之?”
顿了顿,羊耽振臂而道,颇有豪气地说道。
“无论张公喝上多少杯,我都定然多喝九杯。”
“好你个羊叔稷,莫不是想要在第一轮就将我放倒?”
张芝满是不忿之色,弯腰便往水中捞酒,而后一口气连喝九杯。
虽有醉意上涌,但状态却是奇佳,大有几分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转而又喝了九杯,在一众士人的喝彩声中,只觉得脚步有些摇晃,这才停了下来。
“彩!”
“张公豪情……”
“张公已是花甲之年,仍有海量也!”
张芝抖着胡子,抬手朝面前已空的酒器示意了一番后,然后提笔挥毫,为自己所率领的三队各自的开头写下了六个字。
尽管张芝以草书闻世,但隶书显然也不会差。
蔡邕见状,忍不住笑道。
“你们二人戏言斗气,倒是把老夫也给架起来了,这十八杯美酒入腹,老夫可未必还能泼墨挥毫。”
话虽如此说着,蔡邕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退缩,那也是当着一众士子,一杯接一杯细品慢饮。
并且与张芝那般连喝十八杯再落笔不同,蔡邕是每喝三杯就写一字,不急不缓,尽显大家风范,所写的飞白体隶书,更是引得士人赞叹不绝。
而蔡邕也是足足喝了十八杯之多,脸色都有些发红了,这才罢手。
现在,倒仅有羊耽一人尚未落笔,一道道目光投了过来。
张芝更是开口笑道。“叔稷啊,我可记得你平日里的酒量一般,可莫要逞强,当众出了个大丑才好。”
呵!
羊耽轻笑一声。
平日里尔等笑我的酒量不好,我不挑尔等的理。
可到了宴席上,可在“高朋满座”的环境下,我羊耽只能说大汉不倒我不倒!
区区十八杯再加九杯罢了……
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