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服的,正好能在大同雅集上相互“指教指教”。
不得不说,张芝这老头能迅速与羊耽成为忘年交,那也不是没原因了。
起码在拱火这一方面,张芝那是半点都不逊色于羊耽,行事作风就如他的草书风格那般,突出的便是一个随性直率。
再者,如张芝与羊耽这般不出仕的海内名士,某种意义上就是无敌的。
更何况,张芝的岁数也大了,那就更无所畏惧了。
而当前二百的榜单以及相应墨宝都公开出去后,不出所料的是,当即就引发了轰动。
不少榜上有名的士人,那是恨不得将名次贴在额头上。
得了张芝、蔡邕、羊耽的一致认可,就是第二百名的士人,对外自称一句鄙人擅长书法,那也无人会进行质疑。
至于那些名字不在榜单之上的士人,那自然是纷纷质疑,也多有不服者。
尤其是当看到作为女子的蔡琰名列第六,八岁稚童诸葛亮排名第十,不少士人那是当场就炸毛了,纷纷宣称有内幕黑幕。
事实上,当如今住在南城宅邸之中的蔡昭姬从蔡贞姬口中,得知了自己名列第六之时,也不禁有些茫然。
蔡昭姬的本意,也不是要谋什么名次,只是想要以书法隐晦地回应羊耽上一次所弹奏的“凤求凰”。
君为我习得此曲,我亦当以行书之妙,也好教君知我仰慕之心。
以蔡昭姬对父亲蔡邕的了解,明白蔡邕为免非议,必然会将自己的名字从榜单中摘出来。
可,最终自己还是上了榜单,还名列第六……
正在准备着嫁衣的蔡昭姬,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必然是有夫君的功劳,喃喃道。
“夫君,果真是极好极好的……”
原本是来报信的蔡贞姬,顿时满脸的嫌弃,忍不住说道。
“姊姊,你可还没有过门就改口了?真不知羞,不知羞!”
“你……讨打!”
……
在外界,随着最受非议的蔡昭姬与诸葛亮的墨宝,被顾雍刻意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霎时间,本是前来找茬的士人,因羞愧捂面而去的不在少数。
不过,这也使得这一份榜单更添了七分的热度,一个个名字在士人口中迅速流传开来。
而被名列前二百的士子,相应的籍贯姓名所做竹牌,不仅迅速被换到了住所门口挂着。
在为大同雅集所造的高台四周,同样也只准备了两百个席位,一个个相应的竹牌也被依序放在其中。
这种种优待,无疑是让名列榜单之上的士人感到了一种荣誉感。
当然,也并不是大同雅集只允许二百人参加。
在高台周边除了特定席位外,还有不少空地,甚至周边不少酒楼能直接从雅间推窗看到高台所在,各种酒水食物将会是持续的进行供应。
有意者皆能参加,只是没有那特定的席位罢了。
随着天色将黑,圆月高悬,一盏盏灯火也随之以着高台为中心点亮,由商贾支持的大量酒水肉菜,那是如流水一般汇聚而来,供诸多士人随意取用。
除了那两百席位之外,还有上千士人也是汇聚于此。
戌时将近,张芝、蔡邕、羊耽三人并肩往着高台之上走去,万千目光也随之汇聚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