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站起身，目光看向窗外的大山：
“如果顶级的松茸能够被人工培育，那带来的利益，足够让石瓦村变成‘中国松茸之都’！”
林风和苏婉看着秦昊那笃定的样子。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这不可能，但直觉却让他们选择了相信。
毕竟，秦昊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种？”林风试探着问。
“不。”秦昊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在种下一颗菌种之前，我们得先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去省城，申请专利。”
秦昊冷笑一声。
“这么大的蛋糕，如果没有法律的护城河，我们前脚种出来，后脚就会被资本吃得骨头都不剩。”
“收拾东西，带上资料，我们即刻出发！”
…………………
省城，七月的骄阳似火。
一辆面包车风尘仆仆地停在了省知识产权局的办公大楼前。
车门打开，秦昊、林风和苏婉三人走了下来。
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月入80万利润的“石瓦村农业科技公司”合伙人，但在省城这个充满钢筋水泥的庞然大物面前，依然显得有些渺小。
“老秦，咱们真能行吗？”
林风看了一眼手里厚厚的文件袋，心里有点没底。
“我昨天查了一晚上百度，那上面说人工培育松茸是‘生物学界的哥德巴赫猜想’，甚至有人说这就是骗局。”
“要是百度能查到，那就不叫商业机密了。”
秦昊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淡然。
“走吧，咱们去碰碰运气。”
三人走进办事大厅，取号，排队。
终于轮到了他们。窗口后面坐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有些疲惫的中年办事员。
“办理什么业务？”
“申请发明专利。”
秦昊将申请表和厚厚的技术说明书递了进去。
办事员漫不经心地接过材料，扫了一眼标题：
《一种基于共生根系分泌物模拟的松茸全人工驯化及规模化种植方法》。
办事员的动作顿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昊，随后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小伙子，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吧？还是搞民间科学的？”
办事员把材料扔了出来。
“松茸人工养殖？你知道上个月我拒了多少个这种申请吗？
有的说用电击法，有的说用磁场法，还有一个说要给松树听莫扎特……
你们这个‘根系分泌物模拟’，听着挺玄乎，但也是换汤不换药吧？”
“这是真的技术，不是民科。”林风忍不住辩解道，“我们在实验室已经有了理论数据……”
“理论数据？”
办事员不耐烦地摆摆手。
“小伙子，专利局只认实实在在的技术方案，不认科幻小说。
要是松茸能人工养，猪都能上树了。回去吧，别浪费申请费了，也别浪费我的时间。”
“你……”林风刚要发火，被秦昊拦住了。
秦昊知道，跟办事员争辩没有意义。这种颠覆性的技术，普通人确实无法理解。
“走。”
秦昊拿起资料，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