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五将一大盆冷饭倒入锅中，快速翻炒。
米饭在菌油的包裹下迅速变色，每一粒都变得黑红油亮，在夕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是一个刚下班的公务员模样的人，本来只是路过，结果这股香味直接勾住了。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顺着香味走了过来。
“老板，你这炒的是啥？怎么这么香？”
那人咽了咽口水，探头往锅里看。
秦昊笑着迎了上去，态度热情而不失礼貌：
“大哥，这是咱们大凉山特产的野生菌菇酱炒饭。
不用肉，不用蛋，纯靠几十种野生菌提味。要不要来一份尝尝？
今天新店开张，一份只要10块钱，还送例汤。”
“10块？”那人愣了一下。
在2010年的镇上，一份蛋炒饭也就3块钱，加肉的才5块。
这光是个炒饭就敢卖10块？
“有点贵啊……”那人嘟囔着。
“贵有贵的道理。”
秦昊指了指锅里那油润的米饭。
“您闻闻这味儿，这可是几十斤野生菌熬出来的油，纯手工的。不好吃不要钱。”
那股香味实在太勾人了，那人咬了咬牙：
“行！来一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赵小五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压实，倒扣在盘子里，还配了一碗免费的萝卜汤。
那人坐下，拿起勺子挖了一口送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动作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他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也不嫌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呜呜…好吃！真特么好吃！”
那人含糊不清地喊道。
“这味儿绝了！鲜！太鲜了！
比我上次在市里吃的大餐还香！”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再加上那持续不断的香味攻击，原本还在观望的路人也动摇了。
“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要！我也要！给我加个大份！”
“老板，能打包吗？我要带回去给孩子吃！”
短短十几分钟，这家连招牌都没挂好的小店，几张桌子竟然全部坐满！
甚至门口还排起了小长队！
赵小五炒得胳膊都酸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食客们吃得头都不抬，整个店里只剩下勺子碰盘子的声音和吸溜声。
很快，那个最先吃完的公务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指着墙上货架上的瓶子问道：
“小兄弟，你这炒饭用的就是那个酱吧？这酱卖不卖？”
秦昊等的就是这句话。
“卖！当然卖！”
秦昊拿过一瓶酱，展示给众人。
“这叫石瓦村野生菌菇酱，纯手工熬制，开盖即食。
拌面、拌饭、炒菜都是一绝。带回家，您自己也能炒出这个味儿！”
“多少钱一瓶？”那人掏出钱包。
秦昊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静：
“38元一瓶。”
“嚯！”
现场响起一片吸气声。
38块？
要知道，这时候超市里最火的老干妈才卖七八块钱。
这瓶酱竟然敢卖到老干妈的五倍价格？
不少原本想买的食客，听到这个价格都缩回了手。
太贵了，实在是太贵了。
对于小镇居民来说，这简直是奢侈品。
秦昊却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