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笋、春茶、菌子,都是靠天吃饭。而且学校建好后,每年的运营成本,光靠这些土特产,我怕撑不住。
我想找一个能长期、稳定,且利润率高的产品,但一直没头绪。”
秦建国听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儿子。
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反问道:“昊子,你觉得做生意的核心是什么?”
“是产品质量?是渠道?”
“是不可复制性。”秦建国一针见血地说道。
“你的菌酱之所以火,是因为那里的菌子是野生的,别人没法工业化量产。
你的木雕之所以贵,是因为刘大柱的手艺和他赋予木头的灵魂,这是独一无二的。”
“你要找的下一个产品,必须具备这个属性——只有你那座大山里有,别人想抄也抄不来。只要你掌握了源头,你就掌握了定价权。”
秦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母亲沈芳在客厅的一角喊了起来:
“哎哟,儿子,你这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呀?弄得满地都是土。”
原来是沈芳正在整理秦昊带回来的那个编织袋。
她嫌弃地拎起那几罐土陶罐,想找个地方放起来。
“这是村民送的蜂蜜。”秦昊回头应了一挑,“说是悬崖上割的,您要是嫌脏就……”
话音未落,沈芳好奇地揭开了其中一个陶罐的红布封口。
“嗡——”
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在宽敞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那不仅仅是甜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百花清香、草药苦香以及某种陈年酿造气息的复合味道。
它浓郁而不腻,清新却又霸道,竟然盖过了餐桌上的饭菜香。
“好香啊!”沈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那琥珀色的液体如丝绸般滑入喉咙,紧接着,一种温润的热流在胃里散开,回甘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中药味。
“天呐!这味道绝了!”
沈芳惊喜地喊道。
“老秦,你快来尝尝!这比我上次托人从新西兰买的那个几千块一瓶的麦卢卡蜂蜜还要好!!”
秦建国也被这股香气吸引了,走过去尝了一口。
“嗯?”这位尝遍了山珍海味的商界大佬,眼神瞬间亮了。
“这是顶级的岩蜜!而且是经过冬天封存发酵的老蜜。
这味道里有野党参和黄连的气息……这是药蜜啊!”
秦建国转头看向秦昊,语气严肃了几分:
“这东西,在那边多吗?”
秦昊此时也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然惊醒。
他走过去,看着罐子里那金黄透亮的液体,脑海中浮现出赵大强说的话——“鬼见愁那边的悬崖缝里割的”。
“不多,因为很难采,都在悬崖峭壁上。”秦昊的眼神越来越亮,心脏开始狂跳。
“但是……爸,您刚才说‘不可复制性’。这东西,就是不可复制的!”
“大凉山深处的药源,加上鬼见愁那种人力无法企及的悬崖环境,才酿出了这种蜜。
别人就算想养,没有那座山,没有那个环境,也养不出来!”
“对!”秦建国赞赏地点了点头。
“如果这东西能解决量产和采摘的问题,把它包装成顶级的养生奢侈品,那一克就能卖出一克的黄金价。这就是你的下一个金矿。”
秦昊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野生蜂蜜确实难搞,因为蜜蜂不受控制。但……他有系统啊!
“爸,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昊忽然站起身,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我得回去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芳一脸懵逼:“哎?这刚吃完饭,怎么就要走?不在家住一晚?”
“不住了妈!再晚,那群蜜蜂就要被别的花勾走了!”
看着儿子风风火火的背影,秦建国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那罐蜂蜜又尝了一口:
“这小子,有点我当年的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