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呃……我说,我说,放……开!”
罗霓裳放松一些,再次恶狠狠道:“我要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曹立死鸭子就是嘴硬,他不可能暴露自己亡命徒身份。
罗霓裳皱眉,心想,都这样了,应该不是谎话。
她放开手,道:“你为什么在骡马镇,刚才为什么出现在刘府,又为什么举枪瞄我?”
曹立解释道:“我来骡马镇,来刘府,是为了刺杀一个人。”
“谁?”罗霓裳追问。
“张广元!”曹立如实道。
“张广元,就是白天宴请我们的那位副镇长吗?”罗霓裳道。
“是他。”曹立道。
“你刺杀他不去他家,你来刘家,当我好糊弄是不是?”罗霓裳哼道。
“你听我细细说。”曹立安抚,将自己的行动计划和盘托出。
“真恶心,竟然偷人。”罗霓裳嫌弃脸。
“咳咳。”
曹立干咳,这要是被霓裳知道他也偷过人,怕不是又得挨一顿揍。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刺杀张广元!”罗霓裳挑眉。
“这……”
曹立想了想,道:“我与那张广元有仇怨!”
“什么仇怨?”罗霓裳疑惑。
“死仇……”曹立讲述自己与张广元之间发生的仇怨。
“原来是这样,这张广元,太可恶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你打入死牢。”罗霓裳气愤,接着又问道:“那个刘小姐,你没动过心思?”
“有!”
曹立很诚实,一脸淫笑:“她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动心?不过没你好看就是了。”
罗霓裳脸色由阴转晴,又到怒,恶狠狠拎起拳头就开锤,边锤边骂:“狗日的曹德孟,活该你软,活该被拉去砍头,我让你好色,让你好色!”
“别打了别打了,要被打死了。”曹立求饶。
罗霓裳停手,一脸正色道:“你暂时还不能杀张广元。”
“为什么?”曹立问道。
“你若杀了张广元,会令骡马镇大乱,群龙无首,这可能会使得暗地里的亡命暴徒们成功将006号火车抢劫成功,这会造成很恶劣的后果,那列火车上的乘客也许都会遭殃。”罗霓裳道。
“嘶!”
曹立冷吸一口气,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只是单纯的想报仇。
“亡命徒不至于对平民动手吧?”曹立道。
“你懂什么,若是亡命徒使用炸药,将整辆火车都得被掀翻,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罗霓裳哼道。
“这……”曹立语塞。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刺杀张广元的!”罗霓裳道。
“诶……”
曹立轻叹,一面是招娣和自己的仇,一面是火车上平民或商人,他必须做出抉择。
这可真是一道轨道难题。
曹立想了想,道:“好吧,我不杀了!”
面对这种轨道难题,他没法选择,选哪边都不对,但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那便是,将招娣劫走!
人都不见了,张广元娶个空气?
先劫走招娣,006火车事件中,再想法子将张广元干掉。
“宝,多谢你提醒,不然,我要坏事了。”曹立学着三娘的口吻,摸上了罗霓裳的细腰。
“算你明白就好。”罗霓裳哼道。
“那我可以走了吗?”曹立弱弱问道。
“我为什么要放你走?”罗霓裳轻哼。
“你已经是彼岸之花的人了,而我,只是一个闲散的猎人,走不到一路上去。”曹立道。
“你也加入彼岸之花不就行了?”罗霓裳挑眉。
“不了,我被恶龙伤透了心,以后再不会组队了。”曹立哀叹。
“不行!”罗霓裳瞪眼。
“为什么?”曹立看着她,心道:你难不成还能限制我自由不成?
罗霓裳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着什么,道:“你是个极端分子,我有必要看住你,若是你把张广元杀了,我岂不也成了罪人?”
曹立无奈:“都说了,我不会杀他,咱俩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么?”
“嗯?死骗子,谎话连篇的曹德孟,背信弃义的狗东西,你有信任吗?”罗霓裳瞪着他。
“害……”
曹立愕然,坏了,又搬起石头砸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