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鞋拔子脸,眼睛细长,下巴上一颗芝麻黑痣,虽然才见过一面,曹立印象却尤为深刻。
才过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曹立早已经今非昔比,看见张广元,不再像曾经那般觉得畏惧,觉得他高高在上。
甚至想立刻拔出左轮,给张广元脑门子上来上一枪。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自个儿单枪匹马,又是白天,若是当街将张广元杀了,跟自杀没两样。
“先忍你一手。”曹立接着干饭,盯着张广元的动静。
他果然进入了斜对面的别墅。
一位衣着暴露,身材爆炸的金发女仆打开门,笑吟吟迎接他进屋。
曹立暗叹张广元这牲口,吃的一口好白菜,这女仆颜值一等一,身材更是夸张。丰满圆润,腰肢纤细一握,一颦一笑充斥诱惑,看一眼便叫人血脉汹涌,再一眼叫人把持不住。
“小哥,你可别盯着副镇长家的女仆看喔,小心被锥瞎眼睛。”老板娘提醒。
“看一眼怎么了,难不成那女仆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么?”曹立不满道。
“你还真别说,副镇长那女仆,自打买回来后,便从未出过门。”老板娘道。
“女仆不买菜做饭还能叫女仆吗?”曹立无语,玩这么花?
“嘿嘿。”老板娘笑而不语。
曹立没往深处想,接着干饭。
一顿饭吃了个十三分饱,他捧着鼓囊囊的肚子,喊老板娘结账。
“小哥,你上回给了太多钱了,这次就免了吧。”老板娘扭捏。
“那不行,不然我下回可不好意思来你家吃饭。”曹立道。
老板娘拗不过,收整找零,笑呵呵看着他离开。
……
曹立明面儿上是离开了,其实暗地里,又悄悄绕到了张广元别墅后面远远观察。
张广元家后院外,一片大斜坡向下延伸,一毛不拔,掩体遮挡物都没有。
再看后院,有一堵两米多高土墙,挡住了一楼窗户视线,不过二楼窗户却映入眼帘。
总共四扇窗户,其中两扇敞开着,一间是书房,另一间空荡荡,似乎是晾衣间,另外两扇则是关闭的,有帘子遮挡。
曹立叹了一口气,这个位置不好搞刺杀,因为斜坡向下的缘故,需要抬枪口射击,这样便只能射到天花。
除非张广元站在窗户边看风景。
可若是站在窗边,那么这大斜坡又没有什么遮挡物,视野一片开阔,任何刺客都逃不过张广元的眼睛。
离得近了,自己还没等到张广元站在窗外,可能就被发现,若是离得远了,又超出了子弹有效射击距离,并且子弹越远,反应空间越大,赌的成分太大。
“得另想别的招数。”曹立脸上露出难色。
刺杀一个副镇长,还真是不简单,似乎他想过的招数,都已经被提前预判到了,并做好了防备。
当街杀也不行,刺杀也不行,难不成真得等张广元露出破绽,才能行动吗?
这得等多久?
“等就等吧,咱啥都缺,就是不缺时间。”曹立自语,多亏了王夫人那锭金子,现在自己也不是很穷,有9块多钱,在骡马镇混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就怕刘招娣等不了那么久。
“先前张广元进了刘府,该不会是在商议婚期吧?”曹立心头紧迫起来。
想了想,他又回到骡马镇,在街上闲逛,打探打探。
谁料,大家都在谈论黑熊帮怎么怎么样,灯下黑抢劫金行的又是哪一伙人,哪有人闲得蛋疼,谈论一个副镇长啥时候结婚。
不得不说,鹰必达公司的讯息传播能力还是太全面了,黑白两报都记录了跛医镇大劫案。
曹立走进一家“骡子酒馆”,到吧台要了杯苦荞酒,又点了杯雪茄,仔细聆听。
骡子酒馆这两天都热闹极了,全是吃瓜的酒客,议论声滔天。
许多人都在说黑熊帮是冤大头,什么也没捞到,反而给暗中抢劫金行的帮派做了嫁衣。
不过提及黑熊帮的战力,没有一个人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