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黑狼寨子不远,曹立脸色立刻垮了下来,140公斤子弹,仿佛一座山一样压在右肩膀上,沉得遭不住,才走几百米,便大汗淋漓,双腿打摆子了。
“以后还是少装犇,丫的累死个人了。”曹立嘟囔,将大袋子弹放在粽子背上,惹得粽子“嘚嘚”不满。
一人一马回到马车,翘首以盼的黄梨四人总算安下心来,看样子没出什么插曲儿。
不过想来也合情理,黑狼帮算得上侠义帮派,江湖人表面上还是有讲究的。
给粽子套上缰绳,曹立将子弹放在车斗里,上车拿起缰绳,“驾”了一声,三匹马拉着五人,满载物资,进入荒野中,朝着东北方向行进。
一路上几人又是欢声笑语,饮酒高歌,心情都非常好。
临近黑熊洞时,已经入夜了,马车行在璀璨星光下,萤火虫闪烁,夜景令人沉醉。
“车马真慢。”
曹立感慨,野原县其实也不是特别大,只不过因为车马很慢,所以显得非常辽阔,事实上,他们一天,才走了不到80公里。
一路舟车劳顿,曹立见几个女人都累了,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饭。
饭后,白羊、李妙妙和小白都打着哈欠去睡了。
至于黄姐,正拉拉扯扯,急不可耐道:“走走走,她们都去睡觉了。”
“黄姐,你让我消化消化呀,这才刚吃完饭,血液都在胃里面。”曹立真的累了,又是抗子弹,又是架马车又是做饭,困得打脑壳。
黄梨掀起裙角,媚声道:“这回呢?”
曹立瞪眼,喉咙发干,道:“黄姐,你怎么……”
“这是给你剃光头的补偿。”黄梨桃眼泛媚,凑过来,腻声道:“喜欢吗?”
“黄姐,你真要了我的老命了。”曹立再也忍不了,一把搂起面前的火辣美人儿,忙不迭冲向自己的房间。
……
1个小时后。
“别来了,怕了你了。”黄梨恐惧。
“黄姐,自作孽不可活,这才第一个回合,再来!”曹立不依不饶。
“姐错了啊……”
……
次日一早。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老曹,黄姐,起来吃早饭了,等会儿还要去练枪呢。”李妙妙站在门口催促道。
“妙妙,姐不行了,今天练不成了。”黄梨有气无力回应。
曹立欲起身穿衣服,刚站起来,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床上,无奈道:“你们先吃吧,我也等会儿再吃。”
“哼,两个坏人。”
李妙妙站在门外跺脚,脸色羞赧,昨夜她都睡着了,半夜被吵醒好几次。
床上两人又歇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吞吞起床。
黄梨被曹立搀扶着,慢吞吞挪向餐桌,双腿发软,呲牙咧嘴,骂道:“你这混蛋,老娘迟早死在你手里。”
“黄姐,这不是怪你太迷人了嘛。”曹立讪笑,每次对付黄姐,总是遏制不住。
“少贫嘴,给我一颗治疗药丸,今晚继续。”黄梨不服气,想着多适应适应,肯定能降服这小子。
“黄姐你这也太浪费了。”
曹立不满,心想自己现在不怎么依赖治愈药丸,便搓了一颗伸腿瞪眼丸,递到黄梨嘴边。
“咦,好臭。”黄梨嫌弃,一口闷了。
【治愈药丸-1(3)】
三秒后,黄梨生龙活虎,蹦蹦跳跳,一脸惊叹:“真是神药呢。”
“可不神嘛。”曹立腹诽。
每一颗治愈药丸的存在,都代表着他杀了至少两个人,居然用在这种地方,也是没谁了。
“好呀好呀,今晚上看老娘怎么对付你。”黄梨气势上来了,吃饭都变得无比豪迈。
殊不知,曹立吃了顿饭之后,便又恢复了。
中午,李妙妙她们练枪回来了,看见黄梨在做饭,都感觉不可思议。
尤其是白羊,看向黄梨的目光充满敬佩。
午饭后,曹立离开了黑熊洞,开启自己的单独特训。
骑上粽子,一路疾风吹过大光头,来到熟悉的枯林。
他先是解下一捆麻绳,截成八段,各拴起一块石头,挂在树枝上,随风摇摇晃晃。
紧接着,他取出准备好的黑缎带,绑住眼睛。
接着,将八条麻绳四散抛开,认真倾听,并且躲避。
这是在练习听声辩位。
经过野草镇一战,曹立意识到,自己的缺陷还很大,有的时候,听见了敌人的声音,也分辨不出位置。
这并不是五感缺陷,而是分辨能力出了问题,需要无数次的练习,才可以做到辩位准确。
咚咚咚……
一整个下午,曹立都在被石头敲打,疼得呲牙咧嘴,他咬牙练习,最终连自愈能力都起不了作用了,被打得鼻青脸肿。
虽然如此,不过训练成果显著提升,刚开始,他只是能躲一到两块,紧接着,就是三到四块。
可惜,三四块就已经是极限了,石头破空声纷杂,要准确分辨其运动轨迹属实难度极高,一个方向的还好,数个方向,根本难以躲避。
“这还是石头,若是敌人,我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了。”曹立低语,晚饭也不吃了,练到了深夜,将三四块,稳定到四块石头。
“修行非朝夕,回去睡觉。”
曹立又累又饿,骑上粽子返回黑熊洞。
简单吃了个夜宵后,他返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一道象牙娇躯侧卧在床上,曲线起起伏伏,诱惑万千。
“糟了!”曹立一拍脑门,忘了这一茬。
见黄梨半眯着眼,不由缓缓往后退。
“小曹,这是要去哪儿呀?”黄梨睁开媚眼,朱唇轻合。
“黄姐,今晚上不行了,我太累了。”曹立想避战。
“哦,这就不行了?”黄梨摆了个极度撩人的姿势。
“妈的,死就死吧!”
……
次日一大早,曹立揉着腰坐起,感觉目眩神迷,晕飘飘的。
“再给我颗治愈药丸。”黄梨拉着他。
“黄姐,你当这是糖豆呢,不给。”曹立直接拒绝。
黄梨起身转了一圈,发现除了虚弱一点,没什么事儿,她笑道:“嘻嘻,好像习惯了,没被伤着,今晚上继续。”
“苦也,乐也。”曹立心情复杂。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曹立都在练习听声辩位,白天被石头敲打,晚上被黄姐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