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杀美丽的眼神略显错愕,这老头帮的枪手竟然这么有钱?
她自己都摸不出这么多钱来!
然后……她就伸手了,纤纤玉手比残影还要快,将曹立在她面前晃悠的3000块钱夺了过来,道:“既然是分手,那好说,见一面也罢。”
“……”
曹立整个人都惊呆了,不是,我拿钱不是要给你啊,会错意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夜月杀冷冰冰问道。
“我……没了。”曹立沮丧,泄了气一般。
还能说什么,钱都到对方手上了,还怎么拿得回来?
这可是夜月杀,神枪手排行榜第20的顶级枪手,而且,这么多人看着……
“跟我来吧。”夜月杀转身,将三张白金钞票揣进了裤兜里,抬脚上楼。
曹立黑着脸跟上,这回可真是大意了,装犇不成,本钱还被抢了,难受。
他无奈道:“夜老大,往后还请你多照顾照顾霓裳。”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挺情深。”夜月杀嗤笑一声,道:“不用你操心,十二是我的姐妹,我自会照顾好她。”
“那便好。”曹立点头。
不多时,他被夜月杀带进了一处会客厅。
此时,彼岸之花11位枪手围着桌子坐着,烟雾缭绕。
罗霓裳见到夜月杀带着曹立来了,喜色全露在脸上,站了起来,几步冲上前抓住曹立的手腕,道:“死狗日的曹德孟,我还说你又要骗我!”
“罗霓裳,你骂我时,能不能不要在前面加一个死字?”曹立黑着脸。
“哼,死狗日的曹德孟,没有老娘保护你,你迟早死翘翘。”罗霓裳娇嗔。
彼岸之花一众枪手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个人,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
“霓裳,注意点影响。”夜月杀道。
“不嘛,他是我男人,都跟你们讲过的。”罗霓裳不知羞。
曹立很想反驳一句,老子是你毛的男人,但不想抚了罗霓裳的脸面,只是问道:“霓裳,你叫我来找你,是要做什么?”
“没事儿我不能让你来见我了吗?”罗霓裳瞪眼,狠狠掐了曹立腰间一把。
“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曹立痛呼。
“就掐你了,怎么着,是你先要掐我的!”罗霓裳很是蛮横。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在曹立面前晃了晃,道:“猜猜这是什么?”
“什么?”曹立好奇。
“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壮阳药啊,我买到了,可花了不少钱呢。”罗霓裳笑嘻嘻。
“哈!”
不知是谁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顿时,彼岸之花的枪手全都捧腹大笑了起来,就连一向面色冰冷的夜月杀,绝美的俏脸上也是挂着些许莞尔。
丢脸,丢大发了!
曹立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情是能当众说的吗?
再说了,是你心心念念,不是我好不好!
“笑什么笑,你们当中难道就没有软货吗?”罗霓裳哼道,为曹立打抱不平。
“哈哈哈哈!”
女人们笑得更欢了,其中两个男性枪手则笑不出来了。
“好了,霓裳,人你也见了,可以让他走了吗?”帮派老七玉绫罗道。
“不行!”罗霓裳哼叱,道:“我要让他跟我混。”
“霓裳,别闹,你不是跟我们说过么,你这个男人,最不受约束。”玉绫罗道。
“我只要让他跟我混几天。”罗霓裳又道,恳求地看着夜月杀。
夜月杀思忖,这小子,这么有钱,显然是一把好手,让他跟几天,似乎没什么坏处。
她便点了点头:“既然霓裳你一再要求,便让他跟我们三天,三天之后,他该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
“谢谢老大。”罗霓裳笑了,抓着曹立的手,拉着他并排坐了下来。
不是,你们都不问我的意见吗?曹立真的绷不住了,怎么回事啊?
“害,算了,三天就三天吧。”他懒得挣扎了,就当是照顾罗霓裳三天,完成罗德发的交代。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满桌子的好酒好菜,曹立在潘小圆身上消耗了很多体力,饿得食指大动,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动。
其余人围坐着,似乎要商讨什么事情,又碍于曹德孟在这里,全都在等夜老大拿主意。
夜月杀鄙夷地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曹德孟,道:“当他是空气,我们谈我们的。”
“大姐,我准备这样……”彼岸之花老二,也是一位女人,不过相貌极为普通,身材干瘦,她手里捧着一个笔记本,翻开,款款而谈,讲述接下来彼岸之花的行动以及战术布置。
曹立一边吃一边听着,脸色一怔。
彼岸之花要去鳄鱼镇,抢劫一批军火!
鳄鱼帮不久前抢劫了城中一家子弹工厂,货物就藏在野原城附近,但是她们不知道藏在哪里,想着在去鳄鱼镇的路上埋伏。
“好一招白吃黑。”曹立心里嘀咕,这是断定押送军火的人数不会多,也不会很强,所以要干这一票。
毕竟只有亡命徒抢劫的,哪有亡命徒被抢劫的道理,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鳄鱼帮,谁敢抢?
“曹德孟,既然你参与了,抢到的军火或者物资分你五十分之一,你有没有意见?”夜月杀道。
“多少分之一?”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十!”夜月杀瞥了他一眼。
“无所谓了,一分不给也行。”曹立叹气,抠门,太抠门了。
一通商议,众人酒足饭饱。
罗霓裳拉着曹立一路走一路逛,给他买了一套崭新的枪手服装换上,又赶到西街泰隆大酒店,将曹立的马和酒店里的东西都打包带了出来,返回夜南酒店。
“就三天时间,怎么跟搬家一样?”曹立无奈道。
“哼,以后你遇到我,都要跟我待至少三天,明白没?”罗霓裳娇蛮道,这似乎是她能想到将曹德孟暂时留在身边的办法。
“好,那我尽量躲着点。”曹立暗暗腹诽,敷衍着答应。
不多时,回到罗霓裳的房间,曹立心情激动,霓裳身体这么强,肯定善战。
然而令他失望了,罗霓裳并没有要让他上的打算,而是拉着曹立洗了个澡,让曹立搂着她,跟他讲述自己近些时日的经历。
“很热唉。”曹立冒大汗,这么热的天气,还搂着个浑身冒火的女人。
“当初在我家时怎么不热?”罗霓裳不满。
“当时我血气虚浮。”曹立道。
“虚浮你妹,别摸老娘,别想吃壮阳药,要留着。”罗霓裳哼道。
她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急忙起身去翻曹立的包,将那精美的礼盒取了出来,道:“这个给我保管,可不能让你在外面吃了。”
曹立很想说,不用吃老子也行,但想到若是将霓裳给上了,更是纠缠不清,便遂了她的意。
“跟我说说,你近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罗霓裳靠在曹立怀里,很是惬意。
“这说来话就长了。”曹立开口,寻思着怎么编排编排。
“那就别说了,老娘不想听你那些破事儿。”罗霓裳哼道,继续讲述自己的经历,眉飞色舞地,很是得意,比起听曹立嘚瑟,她更喜欢自个嘚瑟。
曹立听得直打盹儿,赏金猎人的生活,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跟他犯的险比起来,实在太没挑战性了。
不多时,曹立插嘴问道:“夜南酒店最近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他想起早先两位门卫的话,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个……”罗霓裳似乎忘记了这一茬儿,她认真想了想,道:“我听说,似乎是今天晚上,酒店顶楼有一场聚会,邀请了许多赏金猎人团伙的老大参加,至于谈些什么,等明天我问问老大就知道了。”
曹立暗自蹙眉,暗中的水比明面上要深得多,深流涌动,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认真叮嘱罗霓裳:“若是情况不对,赶紧逃命,可别傻乎乎去拼命。”
“老娘还用你教?滚犊子!”罗霓裳不领情,肥腿一蹬,一脚将曹立踹下床,叱道:“不准乱摸,打断你的狗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