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谷镇,酒店客房内。
林妃雪、叶云紫、姜小曼与叶红妆碰头。
“妈的,狗日的曹德孟,畜生曹德孟!”
叶红妆叱骂连声,气急败坏了。
那该死的家伙,竟然又一次跑了,连她一面都不见,实在太招人恨了。
林妃雪道:“红妆姐姐,曹大哥他说,他会去寨子找我们。”
叶红妆愤懑:“找个屁,我就没与他提过咱们的寨子在哪里。”
“他敷衍你们。”
“啊?”
姜小曼一怔,合着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是吧?
三个女人都忍不住磨牙了,那家伙怎么能这样?
叶红妆沉声道:“我要去野原县。”
“去野原县作何?”叶云紫道。
叶红妆咬牙:“他家住在野原县,家里有女人,咱们去找场子。”
“这……不好吧?”叶云紫道。
“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女人,让那狗日的连老娘都不要,这口气忍不了。”叶红妆气冲冲。
不多时,四个女人上路了,骑上快马,向着东南方向进发。
金谷城外围,巨影绰绰。
二十七艘悬空飞艇如期而至。
城内,一个中年卖饼汉收摊了,默默走到暗处,拿出一卷绷带,缠在自己的头上。
“杀!!”
嗖嗖嗖……
破空声划破长空,一道又一到身影,被投石器掷向高空,朝远处飞掠而去。
砰砰砰……
……
是夜。
一处无人山野中,两道身影纵马疾驰。
赶了半天路程,曹立这才想起来,好像忘了问叶云紫她们,住在哪儿。
难不成,要回一趟苍山镇?去叶红妆的赌场找她们?
“算了,不去了,免得又被缠上。”曹立决定食言。
“前面有个村子,我们去歇脚吧。”黄俏容捂得严严实实,点指前方。
在山坳处,有一座小村,没有什么高门大户,是个荒民村落。
曹立皱眉,这不是他之前来过的地方,看样子又迷路。这昏天黑地,有指南针也不好使。
他提醒道:“有的荒民很歹毒,要小心些。”
他经常去酒馆,听过许多逸闻,并非所有荒民就是淳朴的,有的给路过的人下毒,骗钱骗枪,有的甚至是食人族,专门屠杀路过的人,用柴火熏成肉干,手段残暴。
行走江湖,能信任的,只能是自己。
“我晓得。”黄俏容点头。
二人骑马,来到这个落在河边的村子。
听到马蹄声,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都跑出来查看。
当看见是一男一女两个枪手,赶忙上前,堆着笑容。
“两位枪手大人,不知是要在本村落脚吗?”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开口。
他是这个村子最年长之人,其余人,多数很年轻,男少女多。
曹立下马,摸出一笔钱出来,道:“我们不是坏人,是行路的侠客,这钱给你们村子分了,帮忙安排一间房。”
“安排两间。”黄俏容避嫌道。
“得嘞,谢谢大侠慷慨!”汉子接过钱,连忙邀请二人,来到他家,并安排了二楼两间干净整洁的房间。
接着,又安排二人在家里吃饭,并献上珍藏的美酒。
餐桌上,村长的两个老婆,两个女儿,对曹立眉来眼去,有说有笑,谈天说地。
深夜,黄俏容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这畜生,还好意思说他不好色,太无耻了。”她啐骂,阵阵磨牙。
……
次日,曹立腰有点酸,折腾了一宿没睡好,这家的女人太热情了。
他与黄俏容骑上马,在村子里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里。
“大哥,为什么不对这两人动手?”一位三十岁左右汉子询问。
“那男的枪手很不简单,是个老江湖,不好惹。”身为村长的中年汉子道。
“有多不好惹?”汉子不解。
“他腰间的枪,有特殊的符号,似乎是手艺人打造的名枪,别看他年轻,看他的谈吐,绝对了不得,有可能是一位神枪手。”村长道。
汉子点头:“原来如此,难怪大哥连两个女儿都喊上,若是能怀个天生的神枪手,咱们村子以后必然能壮大起来。”
“希望如此吧。”
……
继续赶路。
一路上,曹立都在教导黄俏容练枪,从最基础的拔枪术开始。
不得不说,并非漂亮的女人都有练枪的天赋,黄俏容天赋实在太差了,一秒拔枪都做不到。
“要不还是放弃吧,你不是那块料。”曹立道。
“不,我要练。”
黄俏容很倔强,势要当女侠。
曹立扶额,道:“没有天赋,再怎么练,也没用,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城里,找个歌姬的工作。”
“你教不教?”黄俏容瞪眼,很不忿。
“这不正在教嘛?”曹立无奈。
他们走走停停,并不急着赶路,到了深夜,又在一座荒民村落落脚。
曹立再次广施善财,受到了村子的热情招待。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甜,没什么人打扰。
主要是这村子里长相尚可的女子太少,都拿不太出手。
次日,又继续赶路,教枪。
在曹立悉心教导下,黄俏容总算能完成半秒拔枪了。
这在行走江湖,已经有了一定自保之力,不过,要想混江湖,那可太难了。
“昨夜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嫌弃人家丑?”黄俏容挑眼问道。
“君子爱美人,这不是很正常么?”曹立道。
“难怪你们这些枪手看起来都很正经,合着是玩够了是吧?”黄俏容埋汰。
“咳咳,不要纠结这些问题,好好练你的枪。”曹立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