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就当我提前结束休假吧,”简爽朗地笑道,“看看这段时间里警局没有我在,都乱成什么样了,居然在局内都可以发生凶案了?
卡尔,你有空帮我带杯咖啡吗,斯塔克巴克的意式?”
卡尔露出为难之色,“可我还要帮乔治......”
“卡尔兄弟,拜托你啦~”简眨了眨修长的睫毛,侧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之色,“人家刚下飞机到现在都没合过眼,全靠你的咖啡续命了。”
单身二十多年的卡尔哪里吃得这大杀招,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点点头,就往外走,刚走两步才意识到自家上司还没发话,急忙停下脚步。
乔治看着卡尔望向自己,叹了口气,朝着四周忙活的手下喊道,“今天得辛苦大家了,还有谁要咖啡?我请客。”
在命案现场奔波的警员和法医闻言,接连举起手掌。
卡尔苦着脸数了一遍人数,便离开这里去与分局隔着一条街的斯塔克巴克打包去了。
简见卡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后,这才走近乔治身旁继续道,“我刚调出了昨晚的执勤名单、回局人员记录以及来访名单进行交叉对比,大致统计出监控被关掉前后时间段内出没警局的名单了。”
“你明明穿着高跟鞋,为什么我总是听不到你的脚步声,”乔治看了一眼踩着高跟鞋的简,顺口问了一句,“还有,不用每次都支开卡尔吧。”
“哈,斯泰西警长身边的助手有一个就够了,那就是我,”简笑着摆摆手,“确定死者的时间了吗?”
乔治转头看向法医,后者立即意会,答道,“结合尸体的尸斑以及尸僵的形成状况,大致可以确定是在凌晨一二点左右,更精确的时间需要进行开刀提取胃部消化物进行专业检测。”
“也行,调查完现场处理好证物后,联系一下库珀办公室吧,”乔治答道,“我会和雷——”
话未说完,乔治的声音便顿住了。
美国的警局一般不负责直接处理死者尸体,尸检都会交由合作的法医办公室或者停尸间等独立机构进行。
多年以来,乔治都会把需要进行尸检的尸体送往雷的办公室,毕竟两人共事多年,又是彼此知根知底的好友。
但克里文上次的尸检报告恰巧是由库珀法医办公室出具的,这让乔治有些迟疑,他不是信不过多年的好友,但情谊归情谊,案件还是要分公私的。
“联系另一个法医办公室,让他们派辆运尸车来,”乔治思量片刻,改口道,“雷那边,我后面会去解释。”
法医点点头,继续忙活起来。
“不把你的情报分享一下吗,”乔治转头看回一直在检查现场的简,“还是说,你要代替卡尔继续这次考验?”
“我可不是那个毛头小子,”简笑道,走近克里文的尸体观察了一番,又将视线转向砖墙上已经发黑的血痕和擦痕,缓缓开口道,“这家伙是碰上了仇家吗,这上面的擦痕有两层,新旧交叠在一块,像是某人故意将死者的脑袋往同一个地方磕撞。”
“在这之前有人对克里文动过私刑?”乔治皱起了眉,“我去调查一下近期的人员记录。”
“不用了,多亏你教导有方,我已经将这一周的来往人员名单交叉对比过了,”简同样皱着眉,鞋跟踩踏在地砖上第一次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只有两个人嫌疑最大,”简扭头看向乔治,皱眉道,“好巧不巧,其中一个是我那该死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