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芒少将的睡眠本来就浅,愤怒的坐起身,高喊:“该死的!勤务兵!”
外面的勤务兵很快就掀开门帘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将军!将军!敌...敌袭!我们遭遇敌袭了!”
“怎么回事?”阿尔芒少将一听敌袭瞬间就清醒了,立马在勤务兵的帮助下穿戴起军装。
“将军,不知道啊,大营前面火光冲天,还有炮弹爆炸的声音。”
话音刚落,第二师第二旅的博蒙特少将也衣衫不整地闯进帐篷,神色慌张地报告:“参谋长阁下,是奥地利人的夜袭。”
“该死的奥地利人!先稳住部队,让祖阿夫营的士兵顶上去。他们在北非打过仗,对付这种突袭有经验。”
那是,经历过北非战争的祖阿夫营的士兵基本上都经历过一些土著部落的夜袭,很快就回过神来,熟练地穿好装备,抄起枪支就开始还击。
就在这时,几名衣着凌乱的军官——看起来像是营长或团长级别的——慌慌张张地闯入帐篷,声音颤抖地报告:“参谋长阁下,不好了!敌军已经突破了我们在前面的防御,正朝这里进攻!”
话音未落,“呜...轰!”几发炮弹呼啸着落在阿尔芒少将帐篷附近。
大地仿佛在剧烈颤抖,炽热的气浪夹杂着致命的弹片呼啸而至,瞬间将几名站在帐篷入口的军官击倒在地,鲜血四溅。
“参谋长阁下,我们...我们快逃吧!”一名被吓破胆的营长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说道。他肩膀被弹片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渗了出来,“这...这种火力至少是两个军的炮火啊!我们根本挡不住!”
“住嘴,你这个懦夫!”阿尔芒少将狠狠地瞪了这名丧失斗志的军官一眼,厉声喝道,“都给我振作起来!敌军大部分士兵在夜间视线受限,直接跑了,肯定会造成溃逃,还不如借着营地就地防御。”
阿尔芒少将接着吼道,“对面他妈的不可能有这么多能看清夜路的精锐士兵,要是有,老子让他们都死在这里!”
阿尔芒少将环视四周,指着几名军官厉声命令:“你、你还有你,立刻组织第二道、第三道防线。我就不信这群该死的奥地利佬真有这么强!别忘了,当年我们法兰西是怎么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
“是,将军!”几名刚刚还军心动摇的营长、团长在阿尔芒少将的鼓舞下恢复了信心,立刻跑回自己的部队,组织防御。
“博蒙特少将,你立刻让人去后营联系好第一师的人,请他们过来增援。”阿尔芒少将接着对整理好衣衫的第二旅旅长命令道。
“是,将军。”这位年轻的旅长应声而去,带着几名亲兵冲出帐篷。然而没过多久,他又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参谋长!!!热罗姆亲王!热罗姆亲王还在科罗涅小镇里面。”
阿尔芒少将脸色也是大变,喃喃自语:“上帝啊,热罗姆亲王...他...他可绝对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