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您的美丽令人忘俗!”那骑警一见旃陀罗瓦蒂,立即回答道,“最近布列塔尼各地,有不少鸽子笼里的鸽子,一夜之间离奇死亡,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给这人起了个鸽子杀手的名字。”
旃陀罗瓦蒂看了陈武一眼,陈武毫不在乎,问道:“那是卡图什吗?”
“先生,应该就是他!”
陈武再次点头。
………………
“点头,或者摇头!”一个声音瓮声瓮气,“你只需要用这两个动作回答,不要说话,知道吗?”
卡图什面色如土,连连点头,只因感到一把利刃顶住了自己的后腰。
自己今天刚被投进监牢,本以为这些骑警队的人,要给自己刑讯逼供,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没人来。
无聊之下,卡图什睡了过去,可没想到一醒来,就是这个局面。
这是什么人?
能无声无息潜入这里的,一定是极为厉害的高手。
“你为什么要抢图阿尔公爵的瓷器,还因此杀人?”
卡图什一听,有些懵了,实在不知道该点头好还是该摇头好。
卡图什想了一下,还是连连摇头,急得满头大汗。
“哈哈哈,卡图什先生,刚才和你开个玩笑!”
陈武撤了宝剑,恢复本声。
“大顺——”卡图什恍然大悟。
陈武一把捂住卡图什的嘴巴:“小声,知道吗?知道就点头!”
卡图什连连点头。
“你杀人越货,抢公爵家的瓷器,是怎么回事?”
“呼——你这个大顺人!”卡图什小声道,“你知道最近出现的鸽子杀手吗?”
“刚听人说过。”陈武面不改色。
“哎呀——”卡图什道,“他把爵爷们的鸽子杀了个干净,民众们都很高兴,爵爷们很生气,已经找人四处追查他。”
“可这些人都是饭桶,根本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就打上了卡图什我的主意。”
哦——
看来那天见到漫天鸽子掉落的加勒尔神父和伊夫,都没有告发此事。不然,起码会有人来问询自己。
“他们难道想用你顶罪?”
“是啊!”卡图什急道,“这些人,没有查出鸽子杀手的行踪,就要拿我来顶罪,顺便给我栽赃了另一个罪名。”
“我一听到风声,立马就往南跑,想去旺代那边躲躲风头,结果还是在南特被抓住了。”
“杀人越货,抢劫瓷器是怎么回事?”
“什么杀人越货,抢劫图阿尔公爵的瓷器,都是胡说!”
“图阿尔公爵,就是参与大顺官窑走私的核心人物,他搞什么瓷器被抢,都是和我一样演戏,为了让官窑更加稀缺,好给欧罗巴的富贵人,卖出一个高价。”
“前两年,大顺那边走私事发,官窑走私收紧,德章十年的官窑到欧罗巴的极少。图阿尔公爵就趁机搞过一次类似的抢劫,德章十年的官窑,在他手里卖出了个天价。如今的欧罗巴,最有面子的瓷器,就是德章十年的官窑。”
好家伙——
这个营销手段,可以的!
只是……
“按你的说法,图阿尔公爵那边,都是做戏。可我今天听说,图阿尔公爵的商队,真死了人,这是怎么回事?”
“真死人了?”卡图什惊道,“那更不是我干的!”
“卡图什只违背国王的律法,绝不会犯天主的律法!杀人,是十诫里的重罪,上不了天堂的!”
“行!”陈武点点头,起身就要走。
“大顺人,那我呢?”卡图什急了。
“你看着办!”
卡图什一听,大喜,连忙跟着陈武出了牢房。
一路竟是无人阻拦!
卡图什看到周边几个婴儿般睡眠的看守,不由得更是谨慎。
“大顺人,你不会是通玄吧?”卡图什紧紧跟随陈武,“我听说你们大顺通玄很多,上次世界大战,直接来了十二个通玄!真是离谱啊!”
“你看我像是通玄吗?”
“应该不是,你太年轻了!”
“难说!”
陈武笑道。
………………
“你不跑了?”旃陀罗瓦蒂有些惊讶。
“死人啦!我怎么能走呢?”卡图什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上主,求你打断恶人的臂膀,追究那流人血的罪,让真理从大地生出,公义从天降下。”
“如果是单纯拿卡图什顶罪,我肯定就跑了,可有人因为这事情死了,我一定要弄清楚再走!”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义士!”陈武也惊奇道,“莫尔旺山真生出善人了?”
“嘿嘿,其实,我不是莫尔旺山的人!”卡图什笑道,“都是拿这个地方吓唬人,别人都怕这地方的人。”
“连卡图什这个名字,都是我来布列塔尼之后改的!”
“你为什么改名啊?”
“之前巴黎有个卡图什帮,犯下过很多大案,大家都知道,绝对的坏人,有威慑力。”
哦——
立人设,蹭热度啊!
陈武恍然大悟,这个卡图什倒真有些本事。
“那你到底来自于哪里?”
“旺代!知道吗?”
还真是巧了!
陈武上上下下打量了卡图什一眼:“那你本名叫什么?”
“这我不能告诉你!”
哟——
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