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有门路了!”陈国公府中,陈武向着陈国公说道。
雅集结束,陈武立即找到了陈国公,汇报结果。
“你说!”
“普鲁士人那边,已经同意了。”
“好——”陈国公点头,“你是认真办事了!”
“罗刹人呢?”
“沃龙佐夫兄弟,的确厉害。”陈武道,“但我也发现了一个漏洞!”
“谁?”
“皇太子保罗!”
接着,陈武将自己观察到的各种现象告诉了陈国公。
“保罗此人,与他母亲,不光是关系不睦,甚至两方对国政的看法,都是南辕北辙,我们可以从这一条下手。”
“保罗虽是个提线木偶,做不了主。可他毕竟是皇太子,内幕消息,他一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陈国公思索了一下:“你准备怎么做?”
“先要将沃龙佐夫兄弟,和皇太子保罗分开,我们才有机会。”
陈国公点头:“那我先想想办法。”
………………
没等陈国公办法出来,第二天的报纸上,就是扑天盖地的问心雅集报道。
这报道口径相当统一,大肆宣传保罗皇太子的讲话,以及这篇讲话形成的文章——《辟进步护纲常刍议》,疯狂给自己造势,各种宣传俄罗斯乃天理纲常之国,乃非儒之儒。
与会很多大儒,附和的诗作、文章,也被一并刊登出来,形成了一种天理学派纷纷点赞的态势出来。
一时间,孔多塞的历史进步论,似乎成了典型反面教材。
好一帮会表演的俄罗斯人!
可这样的表演,并不能真正缓解沃龙佐夫伯爵的压力。
“谢苗!”沃龙佐夫伯爵道,“今天的谈判,情况非常不好,顺、法、奥、普四国,已经形成了统一意见!”
“看来大顺和法兰西的外交官们,已经完成利益交换了。”
“哥哥,这个我们早就猜到的,大顺和法兰西,迟早能拿出普奥两国满意的条件。”沃龙佐夫大使道,“我们俄罗斯人,这次抢的土地太多,真的得罪了不少人!”
“我之前接触普奥两国的特使,都没有谈成功,这一天早晚会来。”
“沙皇陛下还是有些太着急了!”
“这话就不要说了!”沃龙佐夫伯爵道,“你在大顺不知道,沙皇陛下去年就已经中了一次风,恢复之后,感觉身体越来越差,实在等不了了。”
“陛下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做的话,保罗殿下肯定做不了。”
“可这个情况,我们一定要让步了。”沃龙佐夫大使忧心忡忡,“我们无法面对顺、法、奥、普四国形成的军事压力。更何况奥斯曼人不服气我们吞并克里米亚,又一次挑起了战事。”
沃龙佐夫伯爵道:“就算艰难,我们也要想方设法争取更多利益,不能简单就让大顺人得逞,这是我们外交官的职责。”
“退肯定要退,但退到什么程度,还是有的谈的。”
沃龙佐夫伯爵咬了咬牙:“现在需要太子殿下牺牲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