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松浦静山道,“为我一个松浦静山,竟然来了如此多的知名高手!”
松浦静山如今后悔极了!
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这三位都是大名鼎鼎的大贼头,就算是一对一,自己都未必能赢,更何况以一敌三,怕是必无幸理!
此处人迹罕至,更不可能有支援!
怎么就轻易信了这个鲁讯的鬼话,自己送上门了!
都怪真田幸贯那个混账东西!
“大哥你心形刀流武功卓绝,我们不得不谨慎。”陈武戏谑道。
“我可不敢当鲁讯的大哥!”
“哈哈哈哈——”老王笑道,“鲁讯,你看看你,你把人家吓到了!”
“老王,明明是你吓到的人家!”陈武笑道,“大哥不必慌张,我等请你过来,乃是想问一个问题?”
松浦静山眼睛一亮:“什么问题?”
“要死还是要活?”
松浦静山没有答话。
噌——
抽出腰间太刀。
三人以为他要困兽犹斗,连忙打起精神,通玄高手可不能等闲视之!
可没想到,扑通一声,他那太刀直接落进了身边的八角池中!
接着,松浦静山双手举过头顶,行了一个法兰西式军礼,然后双膝跪地!
“我认输!”松浦静山道,“诸位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各位英雄,饶我一命!”
如此厚颜无耻,毫无通玄高手尊严!
就算陈武早就知道,这人是个极为油滑的家伙,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刘之协更是张大嘴巴,“你也是通玄高手啊!”
“通玄高手也是武士!我们日本武士,讲得就是表里比兴,反复无常。”松浦静山不以为耻,毫无愧色,“更何况,我修炼的心形刀流,心法就是因时而变,此乃权变之机也!”
好家伙——
日本战国遗风啊!
陈武满脸惊讶道:“你们武士道,就是这么说的?”
“武士道,那都是江户幕府成立之后,为了糊弄武士们,结合朱子学弄出来的,之前哪有啊?那个写武士道的《叶隐闻书》,出现才不到八十年!”
“你不怕我们直接杀了你?”
“若真要杀我,刚才就直接动手了!何必再说这些?”
呦呵——
果然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松浦静山,滑头得很!
自从上次陈武与这个松浦静山深谈之后,发现他和黄胤锡那个老顽固很不一样,一丁点的信仰都没有。
黄胤锡是根本没法劝,只能动手杀了,松浦静山这种人却可以利用。
于是,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引他出来,就是想利用一番此人。
就是没料到他跪得这么干脆!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尴尬,陈武朝老王一努嘴,老王直接冲松浦静山扔过来一张《劝业报》。
松浦静山拿过来一看,上面头版头条,竟然是督勘司衙门的预告。
预告这个休沐结束,五月廿三,戡乱督勘司的督司,海东大儒黄胤锡定下日子,督勘司衙门,要正式公审行刑天理教妖人!
松浦静山看得大惊,这个黄胤锡,真是不要命,还上报纸预告!
竟然没和自己商议一下!
就算要公审,也没必要在报纸上公示吧?
“你不知道吗?”陈武看松浦静山的表情,他似乎很惊讶的样子。
松浦静山苦笑:“我只知道他说要公审行刑,并不知道他要报纸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