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浦静山脸上露出笑容,吩咐车夫停好车等着,走向周豫才,开口便道:“豫才老弟,可想死大哥我啦!”
真没料到,这个松浦静山第一句话就差点让陈武破功!
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自己是甘拜下风,估计只有陈国公亲至,方能与此人打个平手。
陈武笑着回道:“静山大哥,多谢赏光呀!”
“哎——”松浦静山道,“我让老弟久等了才是!潭柘寺如此知名,我也早想来游览一番了!”
“这两位是?”
陈武见松浦静山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戴着瓦楞帽,提着两个食盒。
打扮很像大顺之人,可整个神情感觉,却有点不像。
“这两位是我从日本带来服侍的小姓。”松浦静山吩咐道,“留一个人,去车夫那边看着。”
“嗨——”其中一人应道。
听得松浦静山直皱眉,“吉法师,要说是或者喏!”
“是是——”那个说错话的吉法师连连鞠躬道歉,就是口音还是一副大佐味道。
“唉,这些人不知礼数,让老弟你看笑话了!”松浦静山摇头。
好家伙——
这个精顺,还真是够纯!
“哪里?大哥御下有方!”陈武道,“请——”
“请——”
陈武陪着这个松浦静山,跨过山门,在潭柘寺中,上下游览,就只剩一位小姓跟随。
之前为了刺杀郑国公,陈武已经对这潭柘寺,极为熟悉。
此时当起导游来,真是张口就来,侃侃而谈。
潭柘寺乃京师名寺,前明之时,就有“先是潭柘,后有幽州”的说法。建寺以来,历代皇室无不加封礼遇,这寺中规模宏大,名胜古迹,自是目不暇接。
尤其此寺,乃分属禅宗临济宗,就是众成和尚那个宗派。临济宗在日本,也传播广泛,松浦静山相当熟悉,此时听陈武分说讲解,更是频频点头。
几人从山门开始缓缓游览,一路遇香则烧,遇佛则拜。
穿过庙后的观音殿,出了寺庙范围,到达了一处土地庙和山神庙歇脚。
此处,就已进入潭柘寺后山。
陈武见气氛已到,升腾起凝神,开口道:“静山大哥,从此往西北而去,便可至潭柘寺山后龙潭!此乃千年古泉,潭柘寺也因此得名。此处偏僻,人迹罕至,不知大哥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前往?”
松浦静山听懂了陈武的意思,知道这是陈武选的演武切磋之地。
此处无人打搅,无论胜负,都无人看到,更不虞别人偷窥武功。
松浦静山也升腾起凝神,点头道:“既如此,请老弟你带路吧!”
“多谢大哥!”陈武笑道,“此去后山,山路崎岖,我们二人都是武功高手,不如先切磋一下轻功如何?”
“也好!”松浦静山一听,起了兴致,对着身边跟着的小姓道,“藤吉郎,你在此等候,我们去去就来!”
“嗨、啊是——”那下人连忙应命。
“小弟我修为尚浅,占大哥一个便宜,先走一步啦!”
陈武当即腾身而起,如离弦之箭一般,直飞向西北而去。
松浦静山一见,有些惊讶,也跟着飞身而起,脚踩柘树枝桠,在这山林之中,横行无忌。
原本松浦静山以为,这周豫才虽是高手,可毕竟只是凝神,胜过应该不难。
可越是飞身而行,越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