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说的?”
“是,师父!”
“也行!”刘之协道,“事不宜迟!林小子,你带着人先去新大陆!师父我应了这一趟,再乘船去新大陆与你汇合!顺便还能多带几个教众走哩!”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刘之协道,“师父我是通玄高手,就算受了点伤,也比你们强多了!我一个人,目标小,大顺朝廷一时想要捉我,那是难上加难!”
“师父,我和你一起吧!”
刘之协又点了点林清的脑袋:“上船去吧!那边更需要你!新大陆虽是广阔天地,可也是荒蛮之地,需要一个主心骨!”
林清恋恋不舍,望着刘之协道:“师父,你要早点来呀!”
“去吧!”
见这艘海船,扬帆起锚,离开港口,刘之协放下心来。望着远远赶来的一群巡捕,刘之协低调离去。
队伍中的巡捕邢森,远远望见消息中的海船已经离港,心里也松了口气。
太好了!
这些妖人都是不要命的,这下不用火并了!
………………
出了刺杀皇帝之事,这两天,京师上下,巡捕兵丁,四处搜捕,凡有任何可疑之人,都全部捉起来。
尤其与天理教相关的任何人物,都逃不过追捕。
可这么一捉,真是上下触目惊心,光京师一地,就直接捉了上千人。
这么多人,让德章皇帝又一次大发雷霆!
“永叟!”德章皇帝怒道,“朕用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黄胤锡当即叩拜行礼,一丝不苟:“此等敢于刺王杀驾之辈,已经不是一般的逆贼了,一定要出重拳!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从严从重办理,方能震慑此等悖逆之辈。”
德章皇帝点了点头,看这个黄胤锡也顺眼起来。
这个黄胤锡虽然不尊重朕本人,却尊重礼法,比那些逆贼强得多呀!
“你去办吧!朕就送你一句话,严办、严办、还是严办!”
“臣领旨!”
………………
黄胤锡回到督勘司衙门,立即将德章皇帝的意思,告诉了松浦静山。
松浦静山问道:“那督司您的意思是?”
“我意也是从严从重,而且要更严更重!此等逆贼,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在祭地之礼上刺杀,实在天罡倒反,礼崩乐坏之极矣!若不从重,如何能正人心,定礼乐,明尊卑?”
松浦静山见黄胤锡也气恼之极,小心道:“可这被捉的上千人中,定然有些不是天理教的逆贼,而是巡捕衙门冒功的。”
“竟有此事?”
松浦静山见黄胤锡实在不通事务,便解释起来:“这两天皇上震怒,巡警部上下压力巨大,免不了胡乱捉人,以凑数交差。这么多人中,定然有不少根本不是天理教的。”
“我已经初步审理了一些巡捕衙门送来的人,发现了好几个毫无牵涉之人。”
黄胤锡想了想:“那就麻烦静山,一一甄别出来,冤枉的直接放了便是。至于天理教徒,一个都不能放走!”
松浦静山点头道:“那剩下的教徒如何处理!”
“找个时日,公开审理行刑,一般教众全部斩首,挑几个稍有威望的,处以千刀万剐之刑,以儆效尤!”
“要杀这么多人?”松浦静山有些犹豫。
“静山——”黄胤锡见状,有些生气,“不用重典,如何能震慑乱民呀?”
“我听说你们日本也有米骚动,还有百姓聚集抗缴年贡之事,一般是如何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