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
“其一呢,听说你授权给黄玉朗的小说版权,也要拿一部分版税分润。我们用九学派考虑之下,发行的《射雕》、《倚天》漫画,也比照《河图漫画》的例子,给你分润版税。”
“哎——不可不可!”贾亦壑连忙拒绝,“咱们用九学派,给我小说的版税,已经是极为优待了。我哪里还不知足呢?”
陈武听得直想笑,这个贾亦壑,根本没有加入用九学派,却一口一个“咱们用九学派”,如此熟练。
若是德章皇帝看来,用九学派也是个克苏鲁,这么快,贾亦壑已然被用九学派污染了。
“让你拿你就拿,这是你应得的!”
贾亦壑再次拒绝:“学派里用钱的地方多,我不缺钱,就当我捐给学派了。”
“真不要了?”
“不要了!”贾亦壑郑重道,“以后润笔费也不用给了,有小说版税就够了!”
见贾亦壑如此郑重其事,陈武点头道:“那就依你所言。”
“其实这小说版税吧,我也是不想要的。”贾亦壑突然感慨起来,“鲁讯先生,跟你们用九学派交往,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只觉得你们是一群以刺杀为能事,以武力为威胁的人。败事则可,成事却不足,更容易变为滥用武力之徒。”
“可机缘巧合之下,与鲁讯先生你交往,就开始觉得你们用九学派,真是讲道理,讲规矩。你明明是通玄高手,却不以武力胁迫,为我考虑得周详,从不提过分之事。”
“说过的话,做出的承诺,都是一一兑现,从不虚言。我就觉得,有您这样的人,用九学派必然也差不到哪去。”
“谬赞了!”陈武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是谬赞!”贾亦壑摇头,“无论什么样的典章制度,毕竟都是死的,都要落到人身上。人若不对,再怎么都不行。”
“自从我当上这个《劝业报》的名记者,上下采访见识的人物秘辛越来越多,也就有些心得。”
“有些人平日里说得好听,可真到做的时候,都肆意妄为。你如此守规矩,我就觉得,用九学派真有些厉害。”
“后来,又逐渐看了《民报》,以及您的各种文章,越来越觉得,用九学派,你们的理念,怕是真能成事的。”
“哈哈哈——”陈武笑道,“萍洼,你说这一番话,我都觉得,你想加入我们用九学派了。”
“难道我和用九学派,还能断开关系吗?”贾亦壑端起茶杯,笑道,“我敢说,我虽不是用九学派之人,可对用九学派的贡献,怕是不比一般人小。若大顺朝廷真查到我,我也难逃一死。”
“萍洼你放心,你的身份只有我知道。”陈武连忙保证,“就算哪天,我为大顺朝廷所捉,也一定自我了断,保证不会供出你来。”
“莫要说此不吉利之话!”贾亦壑连忙摆手,“我当然是相信鲁讯先生你的。”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用九学派,有你这样的人,何愁将来没有前途呢?”
“鲁讯先生,你为了黔省边鄙之地的百姓,都甘冒奇险,对郑国公明正典刑。我又不是全无心肝,怎么能不触动呢?”
“我现在虽不是用九学派之人,可也算不入而入了。若鲁讯先生你看得起,以后的版税也不用给我了,我是自愿给用九学派写书的。”
“萍洼……”
陈武真有些感动,没想到贾亦壑这个人,看着满身油滑,心底却还有这份热忱。
“请叫我梁黄温!”贾亦壑开了个玩笑。
“哈哈哈哈——”陈武大笑,“好好好,既然你梁大侠都这么说了,那以后我就真不给版税了,这可是一大笔钱。”
“你用到更需要地方去吧。”
“好!”陈武道,“那我就说第二件事了!”
“何事?”
“昨日《劝业报》上那篇专访,黄胤锡为何转变如此之大?是你帮他参详的吗?”
昨天陈武看到《劝业报》上的专访,这个黄胤锡,不仅不头铁,竟然会搞新闻学了!
他先是说,前面那些诋毁太宗皇帝之言,都不是自己说的。而是用九反贼的小报,为了挑起事端,用自己的名字,给自己编了一篇文章,以污蔑自己名声。
这个切割方式,颇有些前世被盗号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