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武笑而不语,阮文惠也不追问,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鲁讯先生,我如今已经成功获得皇帝作保,年底就要离京,随册封使团回安南,然后去嘉定镇。临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请求您。”
“请说!”
“《民报》!”阮文惠道,“正要请先生的《民报》入安南!”
“我们安南如今,也有些小报,不过都刚开始发展,不成气候,正要《民报》出马,振一振风气。”
“哈哈——”陈武笑道:“你倒是看中了好东西!”
“只不过,《民报》并非我的,而是用九学派的,你说的事,我一下做不了主。”
阮文惠却点头:“我也明白此事!此事可之后再议,现在却要求先生您帮我第二件事了。”
“何事啊?”
“我要加入用九学派,还望先生引荐!”说罢,阮文惠躬身,向着陈武一礼。
陈武一时没有言语,倒不是被震惊了。
阮文惠这人,这个经历,这个志向,提出加入用九学派这个想法,一点也不出奇。
只是,陈武自己从未引荐过人加入用九学派,一时有些犹豫。
再怎么说,自己与阮文惠并未深交,不能真的确定此人到底有没有危险。
阮文惠见陈武犹豫,赶忙道:“鲁讯先生,在下真心觉得用九学派乃与我志同道合之人,方才有此念。”
“当年我的老师,游学大顺,加入格致学派,方有后来我西山朝联系海军,入京朝贡之事。”
“今日我既然定下继承老师道路的志向,自然要跟随老师足迹,也要在大顺找到志同道合之人,以为良师益友。”
“我知道,咱们见面不过两次,一时难以信任,但我赤诚之心日月可鉴,还望鲁讯先生给个机会。”
陈武看着阮文惠,心中仔细权衡,还是点了点头。
用九学派,乃是一个学派,并不是传统的武功门派,其成员除了像传统武功门派一样招收弟子培养,自然也有引荐入派的法子。
只不过,用九学派在大顺颇受打压,只能地下活动。
招收弟子和引荐入派,都要非常秘密。
尤其引荐入派,为了保密,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过程。
因为干的都是反贼活动,原则上来讲,引荐入派的人,身具武功最好,甚至武功越高越好。
有武功在身,事发跑路都比别人快。
阮文惠这方面肯定没问题,通玄高手,在哪里都是重要力量。
除了陈武这个西贝版通玄之外,整个用九学派,也就五个通玄。阮文惠若真的加入,武功上绝对是大大加分。
见陈武点头,阮文惠极为高兴,陈武却开口:“你先别高兴太早!”
“你也知道,我用九学派情况特殊,不能那么大摇大摆地加入。就算此事,我也没法直接应给你。”
阮文惠连忙点头:“我自然知道,只需您给个机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