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朝敲鼓那人知道自己撑到了最后,振奋极了,手上加力,咚的一声,最后敲了一下那登闻鼓的鼓面。
却不曾想,刺啦一声,鼓面竟是裂开。
原来这登闻鼓许久无人敲动,疏于打理,被这西山朝的人用力一敲,直接敲裂了。
阮文惠心中一松,飞身后退。
站定之时,双腿一软,连忙用刀拄在地面,方才没有摇晃,趁机努力调息。
只见老太监张进忠走到登闻鼓旁边,看着敲裂登闻鼓,不知所措的西山朝之人,笑了起来。
“登闻鼓都能让你敲坏,你倒是好大力气!”张进忠轻轻揭过,“如今两家都敲了登闻鼓,按照太宗皇帝遗训,一起去进宫面圣吧!”
说罢,领着两拨人,就从长安右门中进入紫禁城。
见人已离开,有好事者想要上前,看看这登闻鼓,登闻鼓院里的小吏,却是冲出来驱赶。
接着立上栅栏,围起登闻鼓。
不多时,除了那残破的鼓面之外,竟无一样东西,可以证明刚刚有人拆了栅栏,大敲登闻鼓。
仿佛这登闻鼓,自从太宗皇帝故去之后,一直装聋作哑,还会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一样。
………………
陈武轻功发动,飞檐走壁,周遭事物快速后退,心中却纳闷无比。
这个谷成河,为何追到现在还不放弃?
自己刚刚用沈世霖的钢丝偷袭,还是偷袭那个明显没有出凝神的郑主,就那么区区数次。
这个谷成河为何盯着自己不放呢?
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其中肯定还有高手,大家都是吃瓜而已,哪有一个像谷成河这样努力追自己的?
陈武实在纳闷,飞檐走壁出了城墙,到了一片僻静地方,停下脚步。
“尊驾为何追到了现在?”陈武瓮声瓮气。
谷成河眼神复杂:“阁下是否是用九学派鲁讯?”
陈武心中一惊!
这是怎么暴露的?
“你为何这么说?”
“那根钢丝我认得,是沈世霖的。”
“阁下说笑了吧?”
“鲁讯先生,你不必再隐瞒了。”谷成河道,“你就算把它涂成黑色,也瞒不过我。”
见陈武依旧沉默,谷成河继续说道:“这个钢丝,如此特性,并非一代能温养而成,乃是温养了数代的宝物,方能温养得曲直如意。”
“这东西,原本是我谷家的家传宝物。”
“哦?此物是你的?”陈武惊讶起来,“如此贵重之物,你为何交给沈世霖?”
“哼——”谷成河一脸无奈,“不是我交给他的,是我叔父给他的。”
“当年他诱骗我叔父欠下大笔赌债,以武力催逼,最终拿走了这样东西,叔父也因此郁郁而终。”
“我正是因为此事,才发愤习武,想着有朝一日亲手报仇。”谷成河自嘲起来,“可没想到,我还没成通玄,就被你鲁讯先生抢先把他杀了。”
“原来如此!你来,莫非是想要向我索要此物?”
“怎么会?”谷成河道,“你杀了沈世霖,也算为我谷家报仇,此物就算是你的战利品,我怎有脸讨要?”
“那你是?”
“我想请你,帮我带一封信。”
“带给谁?”
“你们金风细雨楼楼主,黜龙神剑,王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