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戛尔尼愣了一下,方才开口道:“陈武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我也在那趟列车上!你们的行为,对我也造成了威胁。”陈武理直气壮,“你们英格兰人如此嚣张,全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我作为武德宫魁首,自是要为皇上分忧。”
说着,陈武又向京师方向一拱手,将一个大顺好臣民,激进少壮派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见到陈武嚣张的态度,马戛尔尼也有些意外:“陈武先生,这事是我们不对,可你……”
陈武直接打断,不给这人说话机会:“马戛尔尼男爵,你也是个体面人。在大顺的地盘上,搞这种阴谋诡计,没有暴露也就罢了,如今暴露了,怎能想着一点代价都不付,就蒙混过关呢?”
见陈武如此咄咄逼人,马戛尔尼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忍不住了,站起身来。
“阁下!”那个身材颀长,一张长脸的年轻英格兰人大声喊道,“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位身居显要的贵族。”
这人气愤无比,穿一身红色的英格兰军服,好似煮熟的小龙虾。
陈武态度嚣张,问起来没有好声气:“你是什么人?”
“阿瑟·韦尔斯利。”那年轻人说道,“现任英格兰大使馆的助理武官。”
阿瑟·韦尔斯利?
好熟悉啊!
威灵顿公爵?
当即又问道:“你是出身于爱尔兰吗?”
“你怎么知道?”韦尔斯利惊讶道。
果然是他!
拿破仑一生之敌,威灵顿公爵阿瑟·韦尔斯利,就是出身于爱尔兰的显贵之家,他老爹就已经是伯爵了。
没想到还如此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
“你不去新大陆作战,怎么来大顺了?”陈武根本不回答,而是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新大陆?”韦尔斯利更加惊讶,“我很快就会搭乘夏天的跨洋贸易商船去新大陆,只是在等待合适的季风。”
“那你为什么来大顺?”
韦尔斯利不知道陈武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回答道:“世界大战后,我们英格兰人都对大顺非常好奇,我一直想见识一下大顺。我入伍之后,就请家人帮忙,将我派来当大使馆的助理武官。”
不愧是出生就站在别人终点的大贵族,想干什么都有家里人托举。
对了,马戛尔尼也是爱尔兰的贵族,应该都是一个圈子的,怪不得能把他塞进来。
估计和拉法耶特侯爵一样,在大顺看到了新大陆的战争,要赶去参战了。
这种卷王真是讨厌啊!
陈武点点头,不再理会这个还很青涩的铁公爵。
如今陈武见过的历史名人也不少,早就知道,这些人是比较有天分,可没有经历时代的历练,也就那回事。
比如达武,尽管已经显示出了不少天分,但总体还是个跳脱的青年人。甚至有点愤世嫉俗,和法兰西访问团的其他人,都处不来。
陈武当即冲着马戛尔尼大声道:“马戛尔尼大使,你需要给大皇帝拿出诚意来!”
见陈武直接无视自己,韦尔斯利彻底爆发:“阁下,我要和你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