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灵顿公爵阿瑟·韦尔斯利,前世作为领导英普联军在滑铁卢战胜拿破仑的指挥官,有一个外号,叫做“铁公爵”。
然而这时候,脸色涨红,情绪激动的年轻版铁公爵,却一点也没让陈武敬畏。
陈武只觉得有趣,他这副修长身材,配上一身红色英格兰军服,加上气愤导致的胸膛起伏,活脱脱一个活蹦乱跳的小龙虾。
斜着眼一看韦尔斯利,陈武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大开嘲讽:“这里是大顺,不要把你们欧罗巴贵族那些野蛮落后的习俗带过来!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玩决斗这一套?听起来就像是没开化的野蛮人!”
“到了大顺,就要见贤思齐,多学一点文明人的做派,少来这种野蛮人的手段!”
听到这话,韦尔斯利彻底破防,当场上步冲拳,一拳攻向陈武面门。
刷——
陈武一歪脑袋,躲过耳边这一拳,同时抬手,擒住了对方的手腕。
无视了对方的挣扎,陈武开口便道:“哎,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毫无礼节。”
韦尔斯利只觉一股大力,钳住了自己的右手,使自己挣脱不得,当即沉心发力。
生命之树中,已被点亮的第四原质到第十原质,一起喷涌,气息循环流动,构成一个整体,整合全身力量,不断叠加,吐气开声。
“哈——”
这样全身叠加出来的力量,忽然爆发,竟从陈武手中挣脱出来了。
咦——
陈武好奇起来,这应该是某种蓄力秘法,能突然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
经这一爆发,韦尔斯利喘了口气,反而冷静下来,知道陈武敢这么嚣张,果真是有倚靠,这武功隐隐要比自己高。
这一番突然爆发,周围两人,直到韦尔斯利挣脱陈武钳制,方才反应过来。
马戛尔尼赶紧按住韦尔斯利,连连向陈武道歉:“实在对不起,陈武先生。我这位助理武官,性格有些冲动。”
阿伯克隆比也出声打圆场:“陈武先生,我向您保证,韦尔斯利并不是个有恶意的人,他只是太冲动了。”
说着,阿伯克隆比向着韦尔斯利使眼色:“韦尔斯利,快向陈武先生道歉!”
韦尔斯利受到压力,主动服软,行礼道:“陈武先生,我刚才不对,我不应该偷袭。这不符合贵族的准则。”
“哦?只是不应该偷袭吗?”陈武听出了韦尔斯利的言外之意。
“是的!您的言语侮辱了我,我依旧要和阁下决斗!”韦尔斯利递上了自己的白手套,“我相信,作为一个大顺的战士,您不会逃避挑战的。”
还真不愧是那个铁公爵,这个倔脾气这么年轻就初现端倪了。
“铁公爵”这个外号,并非是赞扬威灵顿公爵在战场上的坚韧不拔,而是他的政敌给他的嘲讽外号。
这个威灵顿是个老保守派,后来当了首相,成了带英保守派旗帜。
即便不干首相之后,依旧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坚决反对国会改革,以至于很多民众去砸他家窗户。
这老头便换了个铁百叶窗,以示强硬态度,才得了铁公爵这个诨号。
只是后来的营销号不明就里,往往以为铁公爵是个赞扬的称号。
知道这个韦尔斯利是个老倔脾气,陈武一把抢过对方的白手套:“我们刚才交过一手,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要自取其辱吗?”
见陈武接了白手套,韦尔斯利自信满满:“阁下,战斗中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你不要太轻敌了。我真正擅长的,可不是拳脚功夫,而是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