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问靖当即失笑:“律法?你给我说律法我都想笑。你既然失了外交豁免,得罪了我,我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
只见那英格兰人再次点头:“这个我懂。我也是贵族出身,我很明白,想要保命,您这位齐国公世子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英格兰人四周一望,见那些法兰西贵族都已经聚在一起,严肃讨论着什么,当即低声对田问靖说道:“世子阁下,我们之间并无仇怨,我也并不是针对您而来,我们是可以谈一谈的。”
“鉴于我的行为,的确对您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威胁,作为贵族,我愿意按照礼节,出价赎身。只要您能按照大顺律,保我一命即可。”
田问靖笑得更讽刺:“你们英格兰人,就是这么贿赂的吗?”
“贿赂的关键在于找对人选,贿赂给能说上话的人。贿赂的姿势难看与否,并不重要。”那英格兰人一点都没羞愧,“只要一下列车,我就会被移交给巡捕衙门了。那个时候,想找您贿赂,也没机会了。”
好一个英格兰人!
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没想到这个英格兰人,竟是个钻营大师。
陈武有点自愧不如。
只是一听到这话,罗思举连忙拉着陈武走开,让这英格兰人和世子在车厢尽头独处。
引得陈武对罗思举也侧目不已,这真是反应太快了。
都是人才啊!
只是陈武武功高强,表面上与罗思举离开,实际上还在聚精会神,偷听着那英格兰人和世子的谈话。
只听田问靖道:“呵呵,你这个英格兰人,倒是有些意思。”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了,您能允许我出价吗?”那个英格兰人道。
“我不缺钱。”
“我明白,您这样高傲的贵族,根本看不上那一点钱财。我也不会拿这种东西,来侮辱您的人格。我开的价码,保准您喜欢。”
“你说吧。”
“廓尔喀的消息!”那英格兰人道,“我知道,您夏天要参与进攻廓尔喀的战役。我们英格兰人,在孟加拉经营了这么些年,对廓尔喀人也非常了解。”
“我手上,有独家的廓尔喀情报。如果您允许我继续保存卑微的生命,我愿意将这些情报,都送给您。助您在廓尔喀战役中,夺得头功,不堕历代齐国公先祖的威名。”
我去,这帮英国人的情报工作搞得真好。
以陈武对田问靖的了解,这人从小锦衣玉食,又是个老卷王,整个人对钱没有概念。若这英格兰人,真拿钱来贿赂田问靖,说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可这一招,是真拿到田问靖的心坎上了。
看来这小子的命,是保住了。
果然,田问靖听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