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我们回去?”
在天津卫火车站前,达武极为惊讶。
“我已经向武德宫请了几天假,要在天津卫待几天。”陈武一拍脑袋,“之前忘给你们说了,我的错。”
“怪不得你带了一个大包裹。”杨芳道。
“两张车票!”陈武冲着窗口喊道。
这地方正是一等座售票窗口,陈武拿出十六块银元,买了两张票,递给达武和杨芳两人。
“这是什么意思?”
“赔礼道歉呀!”陈武笑道,“我忘给你们说这事,是我的不对,回去的车票,我帮你们包了。”
“这花费不少啊!”杨芳就要推托,陈武一把将车票塞到他手里。
“你们忘了,那火油公司还有我一份呢!我不缺钱。”陈武说的极为豪气。
达武则毫不客气,一把抢过车票:“对呀!我们如今也来个面粉暴动,吃一吃你这个大户。”
“谢谢你啦!陈武。”达武道,“不过这点好处,顶多让我认你当大哥,要想让我认你当义父,那你就痴心妄想了。”
杨芳一听笑起来:“你这意思,认个义父也是可以考虑的咯?”
“得加钱!”
“哈哈哈——”
哄笑声中,陈武将杨芳他们送进车站,然后走向天后宫方向。
这才是陈武来天津卫的目的,他要去找何道士,问一问用九学派杂志的事情。
当时用九大会,大家已经议定,要将这个杂志的编辑部放在天津卫。
只因天津卫水陆交通方便,离京师又近,却又不像京师那般敏感,各色消息汇总,又有红灯会的经营,能够支撑杂志举办。
当然,更重的是,天津卫这地方,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跑路容易。
无论是上船出海,还是北上出关,都能溜之大吉。
可当陈武到达天后宫时,只见一群巡捕已将天后宫栓娃娃的院落围起来,里面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不好!
暴露了!
有老金那次经验,陈武立即意识到问题。当即躲到一旁,拿出一张面罩,正要蒙面上去救人。
忽然间,那院落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巡捕挟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出来。
何道士被捉了!
巡捕之中,有一个年轻人,没穿任何制服,穿一身米色贴里,外带一件青色搭护,腰间系着一条金丝玉带,与周围巡捕格格不入。
这人一见何道士,便大声喊道:“就是他——”
何道士面色苍白,四肢无力,明显已受了重伤,见了此人,反而血色上涌,拼命挣扎起来。
“你、你怎么能当叛徒呢?”何道士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叛徒?你们用九学派,才是叛逆!”那人侃侃而谈,毫无愧色,“我不过是弃暗投明!”
“你这一身的武功,都是用九学派教的!没有用九学派,你早就饿死街头了!”何道士气愤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