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禄一听,笑了起来:“陈武,你莫不是说,那刺客是来杀我的?”
“怎么这么说?”陈武一下糊涂了。
“白马会小将,因公往返京师,可以报销一等座的。我是为了省点钱,方才坐的三等座。”王得禄笑着说,“若我这次坐了一等座,岂不是杀的就是我咯?”
“哈哈哈——”达武一听笑起来,“那要感谢你的吝啬。”
“节约,节约好吧?”王得禄赶紧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武出声打断了说笑,“那列车员说过,一等座的车票都卖了出去,但是人没上来。很有可能是同一批人,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陈武越说,心中越清晰:“这个刺客用燃烧弹,估计是针对这一批人,并没有特定的目标。”
桌上几人当即觉得有理,又讨论了一下这个刺客的动机,只是没有多少消息,始终不得法。
郭益隆倡议之下,几人也就不再讨论此事,认真吃饭喝酒,混了个酒足饭饱。
宴席散场,王得禄要赶回靖海宫,先行告辞,只是和达武约好,下次进京,会去找达武比试。
但在陈武三人,向郭益隆告辞之时,陈武却拉着郭益隆说起了悄悄话。
“郭老板。”陈武低声道,“你那火药到底是做什么的?能说一说吗?”
来都来了,陈武决定多问一嘴,确定一下。
“这……”
“我知道你的底细。”陈武掏出一块令牌,正是陈国公的,“我不问那火药来历,就想问问那火药是做什么的。”
郭益隆一看,瞳孔一缩:“没想到小兄弟还有如此背景?”
“可否告知一二呢?”
“罢了。”郭益隆道,“你是陈国公的人,看在陈国公的面子上,那我就和你说一说。”
“那火药是个机关,乃是放一些机密之物,若是强行打开,便会引爆,让人拿不到手脚。只不过碰上这意外,爆炸了而已。”
“其他的,你既然知道我的底细,最好别问了。”
陈武点点头,拱手行礼。
………………
“成了吗?”夜色之中,一个声音问道。
“我已经按你说的,用了燃烧弹。”另一个声音道,“成与不成,不是我的事了。”
“之前说好的银元,一块都不能少。你不要和我多说,我这人,只相信银元。”
“好——”
那人深入怀中摸索,似乎在摸银票。
砰——
摸出来的,却是一把左轮枪。
砰、砰、砰、砰、砰——
如此近距离之下,连开六枪,对面那人猝不及防,竟是全部中枪,仰面栽倒。
“你——”躺在地上的人,已是血流满地。
“我只相信死人!不相信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