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恒张家的毛纺厂,在天津卫是数一数二,此次正在潮头。”乔继盛皱眉道,“我投了太子府,太子府要我来说服大德恒,带头同意均贫学派的条件。”
这……
“你们不是夫妻吗?自己商量一番便是。怎么还要唱这一出戏?”陈武疑惑。
乔继盛苦笑道:“我与大德恒张家的联姻,只因为张家这代无男丁,只有一个女子当家,找我守望互助一番罢了。结婚前早就说好的,我们两个,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意。”
“作为条件,大德恒那边允许我再娶一门,以后我的儿子继承乔家,张家的儿子继承张家。”
我去,乔继盛这是被大德恒张家借种了!
大德恒张家,怕外人侵占自家财产,连上门女婿都不想找,只想找个能借种的父亲。
乔继盛搞这一出戏,只是试图打动这个张碧诚,配合自己而已。
陈武有些奇怪:“张家既然是个大家族,主脉无男丁,我不信支脉也没有男丁。大不了过继一个,或者找一个上门女婿便是。为何要弄的如此复杂?”
这种搞法,最大限度保证了这个张碧诚的利益,让她不会被继子或者上门女婿吃绝户,但不符合整个宗族的利益。就算是主脉,又如何能压倒整个宗族呢?
“那是因为,我内人,乃是个武学天才,即将凝神了。”
我去!
这么年轻就要凝神了?
这和众成和尚一样有天分呐!
快赶上自己这个开挂的了。
怪不得!
这么厉害的武功高手,那大德恒张家一定会死保,甚至唯她马首是瞻,绝对不愿意把她嫁出去。
也怪不得乔继盛明知是被借种,也心甘情愿。
他这个老婆如此天分,是通玄有望的。就算只是个名义上的夫妻,也是条金大腿了。乔继盛这样的钻营天才,肯定会死死抱住,以做狡兔三窟之用。
乔继盛见陈武明白,也不多说,而是说起了陈武的事情:“先生,你拿着我给你的令牌而来,按照当时的约定,我应该答应你一件事。若是一两笔钱,我也就直接认了。可你说的这件事,我必须提前问个清楚。”
“可以!”
陈武来找洗钱的路子,是为用九学派准备的。
等石油公司利润起来,这么多钱为了用九学派的事业四处流动,必须要有个洗钱的路子遮掩一下。
陈武也知道这事敏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阁下到底是为了谁做事的?”
陈武也不答话,又拿出一个令牌给乔继盛看,正是陈国公的令牌。
对不住了,陈国公!
再借一下你的虎皮!
以后封你为群龙无首第一巴图鲁!
“国公有些钱财,需要这么一个路子。”陈武停下话语,给乔继盛暗示了一个眼神。
乔继盛心领神会!
这类事情他做的多了,倒是轻车熟路。
只是没想到,偶然碰到的一个高手,竟和陈国公府扯上了关系。
好啊!好啊!!
乔继盛更加热情,凑近陈武道:“先生,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今后还要多多照拂。”
说着,乔继盛突然站起来,从书架上翻了一翻,找出一个册子来,双手齐握,递给陈武。
“先生,您是凝神高手,一般俗物也看不上眼。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据说和太宗皇帝有关。我想,大宗师之物,落在我这个俗人手里,算是明珠暗投,不如送给先生您。还望先生笑纳。”
这个乔继盛,还真是个见缝插针的家伙!
只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