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求见?”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些低沉,但极有穿透力,显示出声音主人不俗的内功修为。
乔继盛坐在女人旁边,拿着一块令牌,冲着身边的女人笑了笑:“这人找我的。”
“让他进来吧!”
下人匆匆离开,要将陈武带进来。
那女子又出声道:“继盛,这又是什么人?”
“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乔继盛把玩起了一个手炉,慢慢说道,“咱们守望互助,我不问张家的生意,你不问乔家的生意。”
女人笑着摇头:“那我不问了。”
乔继盛却笑道:“但这不是乔家的生意,只是我的生意,你等一下看着便是。”
来人正是陈武!
原本陈武拿着乔继盛的令牌,去找众安票号的京师大掌柜,只是想让他给乔继盛带封信,没想到得知乔继盛正在京师,便急急忙忙赶来拜访。
不对,是赶来讨债!
乔继盛欠自己一个人情债,得赶紧要了。
陈武一进门,就见乔继盛站起来迎接,一个女子却坐在座位上。
“先生让我好等!”乔继盛热请无比,“没想到,现在才等到先生的消息。”
上次见乔继盛的时候,陈武还蒙着面,也让高熙文保密自己的身份,乔继盛并不知道陈武的真面目。
此次陈武来见乔继盛,依旧乔装打扮,还使了白莲教的缩骨功法,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陈武道:“之前俗事缠身,没有时间,今日正好在京师碰上,就来拜访一番。”
乔继盛拥着陈武,走近那女子。那女子站起身来,道了个万福:“妾身张碧诚,见过先生!”
这女子和乔继盛年岁相当,相貌清俊,声音沉稳有力。
“这位是我的内人,也是大德恒张家的掌门人。”乔继盛介绍道。
“叫我周豫才便好。”陈武拱手道。
“周先生。”张碧诚对陈武颇为好奇,“你与我夫君,是如何认识的?”
陈武看了一眼乔继盛,乔继盛张口就来,只说假银票事件,陈武帮忙破获,因此熟识。
倒也不能说错!就是漏掉了关键事实。陈武心中暗笑。
“先生今日来找我,莫不是想好了条件?”乔继盛道。
“正是有事想请众安票号帮忙。”
然后,陈武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这是好事啊!我是占了先生便宜。”乔继盛笑道,“先生要运作多少钱?”
“很多!”陈武看了一眼张碧诚,直言不讳,“我需要一条长期洗钱的路子。”
“你们谈此事吧!我先退下了。”
听到如此敏感的事情,张碧诚脸色一变,就要离开,却被乔继盛一把拉住。
“先生,你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我内人。”乔继盛说得十分坚定。
“让她走吧!我信不过她。”
陈武一看这情形,忽然明白过来,当即配合。
乔继盛歉意地看向张碧诚,张碧诚眼神温柔,退了下去。
“乔少爷!”见张碧诚退下,陈武再不客气,“你又卖的什么药?还要拿我做筏。”
“唉——”乔继盛长叹一口气,“先生可知天津卫的齐行叫歇?”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