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汤之城第三演习场。
这里经过专门的扩建和改造,足以容纳数千名观众。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不仅有来自五大国及各小忍村的带队上忍,官员,贵族,更有无数闻讯赶来的汤之城居民和各地游客,人声鼎沸,气氛热烈。
贵宾席上,夜月空、宇智波富岳两位影并排而坐,象征着联邦最高权力的汇聚。
他们身后,则是各村的精英上忍和重要人物。
夜月空身侧,宇智波光安静侍立,三个儿子鸣人、炎、烬则坐在稍靠后的位置,兴奋地东张西望。
“好多人啊!”鸣人惊叹。
“毕竟是联邦办的中忍考试,全忍界的人几乎都来了。”
在联邦创立后,各个忍村虽然依旧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忍者晋级渠道,但联邦还是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中忍考试跟上忍考试。
虽然两者并无不同,都是中忍或者上忍的晋级考试,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奖励。
不过在联邦这边脱颖而出的,会得到联邦方面的表彰,多一份标准的薪酬,还能接取联邦这边派发的任务等。
当然,这些都是蝇头小利。
真正的重点在于,这是一个面向全忍界展示自己村子的天才与底蕴的机会!
经过前两轮团队协作与生存能力的筛选,原本数百名下忍,如今只剩下三十二人,成功晋级最终的擂台淘汰赛。
这三十二人将进行一对一的抽签对决,直至决出最后的胜者,并获得中忍资格,同时,表现优异者还可能获得额外的嘉奖和关注。
四代火影宇智波富岳作为本届联邦轮值主席和东道主代表,起身致简短开幕词,强调了友谊交流与展现新时代忍者风采的精神,随后宣布抽签开始。
巨大的电子屏幕亮起,三十二个名字开始随机滚动配对。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候场区内,雏田双手微微握拳,放在胸前,轻轻吸了口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和……一丝想要证明什么的迫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贵宾席,在那个位置,她看到了那个如山岳般的身影。
空大人,正在看着!
“一定要加油,雏田。”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抽签结果很快显示在大屏幕上。
“第一场:木叶村,日向雏田,对阵,岩隐村,黑土!”
看到这个结果,雏田微微一怔。
第一场,就是了吗。
黑土……好像是那位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孙女,据说在岩隐新生代中天赋极佳,还掌握着熔遁血继限界。
“雏田,对手不弱,小心。”
身旁的宇智波佐助低声提醒。
虽然对雏田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敌人毕竟是土影孙女,而且也身负血继限界!
“嗯,我会的。”
……
“第一场,木叶日向雏田,对阵,岩隐黑土!双方入场!”
在裁判的高声宣布和全场观众的注目下,雏田和黑土同时走入场地中央。
黑土是一个身材高挑、小麦色皮肤、留着棕色短发的少女,眼神明亮,她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看来温和柔美的白瞳少女。
“日向家的白眼公主?”
黑土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听说你们日向的柔拳很厉害,正好,让我用岩隐的拳头来领教一下!”
雏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对战礼。
她的声音轻柔,但站姿已然摆开,双手自然垂于身侧,白眼悄然开启,眼角青筋微显,周身查克拉开始平稳流转。
“请多指教。”
“比赛,开始!”
裁判话音落下的瞬间,黑土动了!
她的动作迅捷而刚猛,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下忍所能具备。
“土遁·岩拳之术!”
黑土脚下的地面微震,右拳瞬间覆盖上一层坚硬的岩石,带着破空之声,直捣雏田中门!
简单,直接,充满了力量感。
面对这迅猛的一击,雏田身形微侧,脚步轻灵地滑开,同时右手并指如剑,精准地点向黑土覆盖岩石的手臂关节处。
嗤!
指尖查克拉凝聚,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穿透了岩石的防御,刺入穴道。
黑土只感觉右臂一麻,查克拉流动顿时一滞,覆盖的岩石竟有崩散的趋势!
她心中一惊,立刻变招,左腿如同鞭子般横扫,带起呼啸的风声。
雏田仿佛早有预料,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半步,恰好避过腿击,同时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再次点出,目标直指黑土腿部的查克拉节点。
黑土被迫收腿后撤,心中震撼。
对方的速度和精准度超乎想象,每一次攻击都直奔查克拉经络的关键节点,让她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这就是日向柔拳吗?
“果然有点本事!”
黑土眼神一厉,不再保留:“但光靠点穴可赢不了我!”
“土遁·土隆枪!”
轰轰轰!
雏田脚下的地面骤然刺出数根尖锐的石枪!
然而,在白眼的透视下,地下的查克拉流动清晰可见。
雏田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在石枪刺出的间隙中轻盈闪避,甚至踩在某一根石枪的侧面借力,瞬间拉近了与黑土的距离!
“好快!”
黑土瞳孔一缩,张口吐出一股黑灰色的粘稠液体,迅速扩散,试图限制雏田的移动。
“熔遁·石灰凝之术!”
黑灰粘稠的石灰浆液如同活物般铺开,迅速硬化,不仅能限制移动,更有极强的粘附性和腐蚀性!
然而,雏田的白眼早已看穿这忍术的查克拉流向和覆盖轨迹。
她并未硬闯,而是脚尖在即将被石灰覆盖的地面轻轻一点,身体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飞,同时双手在胸前骤然一拍。
“柔拳法·八卦空掌!”
嗡!
一股高度压缩,凝练如实质的查克拉冲击波,从雏田掌心轰然爆发,呈扇形向前横扫!
轰隆!
迎面扑来的石灰浆液被这无形的掌力硬生生轰散,震飞,连带后方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黑土被这股冲击力惊得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