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在这一瞬间,带土的身形瞬间出现在了长门的身后,面具下的脸瞬间煞白,写轮眼疯狂转动!
“神威!”
他几乎是嘶吼着发动了瞳术,目标直指面前的长门。
必须救下他!轮回眼绝不能有失!
嗡!
长门所在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试图将他吸入神威空间。
而且不知怎么滴,这木人周身不仅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查克拉,且木人下坠的速度太快,双管齐下下,木人周身的空间都已经出现了略微的扭曲。
这无疑给带土的神威转移增加了巨大的难度和风险。
“快!再快一点!”
带土心中疯狂呐喊,写轮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木人即将触及海面的千钧一发之际。
咻!
空间波纹猛地收缩,长门那被阿飞包裹,气息萎靡到极点的身影,连带着带土一起,终于在最后关头被强行吸入了神威空间。
几乎就在长门消失的同一瞬间。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瞬间吞噬了一切声音。
木人那庞大无比的身躯,如同真正的天外陨星,狠狠砸入了雾隐村外的广阔海域。
仿佛整个天地在这一瞬间,都为之寂静了一瞬,随后,更加狂暴的能量轰然爆发!
以木人落点为中心,海面先是猛地向下凹陷出一个直径超过数千米的巨坑,仿佛海底都被击穿。
紧接着,无法估量的海水被无法想象的力量排开掀起,化作一道高度超过千米的环形海啸巨墙,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推进!
巨浪滔天,遮天蔽日!
天空仿佛都被这升起的水墙所遮蔽,阳光被吞噬,阴影笼罩了沿岸的一切。
雾隐村靠海的区域首当其冲,那些残存的建筑,码头,防御工事,在这毁灭性的海啸面前如同沙堡般不堪一击,瞬间被碾碎吞没。
“快跑啊!”
“海啸!是海啸!”
岸边的雾隐忍者发出绝望的尖叫,疯狂向村子内部逃窜。
人的速度又如何能与这自然之威相比?
轰隆隆!
毁灭性的巨浪无情地拍打在雾隐村的土地上,席卷一切,吞噬一切。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记叹为观止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远处无数人呆若木鸡地看着远方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雾隐村民,甚至直接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幸存的区域,只有海潮余波冲刷废墟的哗啦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哭泣与呻吟,证明着这个世界尚未完全毁灭。
所有人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呆滞地望着那片已然面目全非的海岸线,以及更远处那尚未完全平息,依旧浊浪排空的恐怖海面。
原本雾隐村靠海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泥泞和破碎的木板残骸。
海水倒灌,使得村子边缘区域化作了一片泽国。
仅仅是一击的余波,便让雾隐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才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发出干涩的声音。
“结,结束了么。”
“我们居然想着对付这样的怪物……”
“这就是…夜月空的力量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寻找着天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跑得到快。”
夜月空依旧凌空而立,周身那沸腾的暗金色查克拉已经缓缓平息,恢复了内敛。
他感知到了带土跟长门的撤离,神威这种招数的确是机制怪,在没有充足的限制条件下,想要留住带土的确不容易。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本就没打算弄死带土跟长门。
留着他们,才能更好的帮助他吸引那几个家伙的注意力不是么。
夜月空俯瞰着下方如同被飓风洗礼过的雾隐村,目色平静。
他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了一片相对完好的高地上,宇智波光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一旁的照美冥则看着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故乡,心情复杂难言,神色有些恍惚。
远处,幸存下来的雾隐忍者和长老皆是瘫软在地,失魂落魄。
四代水影元师更是双目无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望着那片被海啸摧毁的废墟,口中无意识地喃喃:“怎么会这样…血雾……神……怎么会变成这样……”
夜月空的目光扫过这群惊魂未定的雾隐高层,最后落在了失神的元师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元师的脑海中盘踞着一股阴冷扭曲的查克拉,正是宇智波带土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如同提线木偶般操控着他的意志。
“光。”
夜月空淡淡开口。
宇智波光心领神会,双眼瞬间化作了万花筒的姿态,目光落在了呆滞的元师身上。
元师身体猛地一颤,骤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抱头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但很快,元师口中的惨叫便是戛然而止,带土的瞳力虽然不弱,可又岂能与光相提并论,不过片刻,他脑海中的那股阴遁查克拉如春雪般顷刻间消融。
片刻之后,元师的抽搐停止了。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的浑浊与呆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紧接着,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清晰无比的记忆!
血雾政策。
忍者学校的生死毕业考。
对佩恩的狂热崇拜。
对云隐的极端仇恨。
自己下达的一个个冷酷无情的命令,自己所做过的一件件事,所有的一切在此刻如同最残酷的刑罚,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愧对先代水影的嘱托,我愧对雾隐的村民……”
“我是雾隐的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