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阁下,此言当真?!”
听到夜月空的话语,富岳此刻都有些激动失态。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夜月空淡然道。
“正好也让纲手回去看看,毕竟那里也算是她的半个娘家,还有烬。”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富岳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让纲手回去,不仅仅是祭祖,更是向木叶,向整个忍界宣告,千手一族的最后嫡系,如今已是云隐的雷影夫人!
忍者之神的孙女,成为了当代忍者之神的妻子……
这无疑会进一步的压制木叶,也必然会让云隐的声望再度到达一个巅峰!
“雷影阁下亲临木叶,观摩选举,此乃木叶之幸!宇智波一族,定当竭尽全力,确保阁下与夫人此行顺利!”
富岳难掩激动。
毫无疑问,夜月空亲自前往木叶,本身就是对宇智波最有力的支持,比任何口头上的政治施压都要直接和有力!
“富岳族长不必多礼。”
夜月空摆了摆手:“我此行,主要是为了陪纲手,顺便看看热闹。木叶内部的事务,终究还是要由木叶自己解决。”
这话说得轻巧,但富岳岂会不懂其中的潜台词。
“阁下请放心,宇智波绝不会让阁下失望!”
“很好。”
夜月空点了点头。
“那么,细节就等到了木叶再谈吧,你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富岳也意识到逆通灵术的维持时间将至。
他最后看了一眼止水,眼神复杂。
“止水,你……好自为之。”
止水默默点头,心情沉重。
下一刻,白烟再次升起,富岳的身影随着逆通灵术的解除,消失在了静室之中。
……
“回木叶祭祖?!”
纲手听到夜月空的打算时,明显愣了一下,手中的茶杯都险些没拿稳。
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木叶,那个承载了她太多回忆,也带给她无尽伤痛的地方。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重返木叶。
只是身份,已然是天差地别!
昔日的木叶公主,如今已经成为了雷影夫人,这其中滋味啊……
不可多言。
“怎么,不想回去看看?”
夜月空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毕竟是你长大的地方,而且这次回去,身份不同,感觉也会不一样。”
纲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你是想回去炫耀吧!”
“顺手的事。”
夜月空咧嘴笑着:“而且,木叶现在挺热闹的,正好带你去散散心,看看戏,免得你产后抑郁了。”
产后抑郁个鬼啊!
纲手无奈的白了一眼夜月空,不过联想到止水的到来,她还是有所明悟。
“只是给某些不甘寂寞的人,一个机会而已。”
夜月空没有否认,语气平淡:“木叶这潭水沉寂太久了,有时候太久没有风浪,是会发腐发臭的。”
……
次日,一则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木叶,乃至整个忍界。
云隐村四代雷影夜月空,将携夫人纲手姬,于年关之际,正式访问木叶,祭拜千手一族先祖,并观摩木叶的四代目火影选举!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雷影亲临!
这在忍界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事情,尤其是在如今云隐威压忍界的背景下,其象征意义和政治影响,远超一次普通的访问。
木叶内部,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高层会议上,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眉头紧锁,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志村团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独眼中寒光闪烁:“夜月空……他到底想干什么!”
祭祖?
观摩选举?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是忧心忡忡。
“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其心可诛啊!”
转寝小春叹息道:“他带着纲手回来,分明就是来示威的,千手一族的最后血脉成了雷影夫人……这让村子的脸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他公开表示要观摩选举。”
水户门炎沉声道:“这无疑会给选举带来巨大的变数,那些摇摆不定的家族,甚至……宇智波,恐怕都会借此机会蠢蠢欲动。”
提到宇智波,团藏的眼中杀意更盛。
“富岳那个家伙,最近小动作不断,我怀疑夜月空此次前来,很可能与宇智波有关!”
“好了团藏,你有点草木皆兵了。”
猿飞日斩照常压了一手好基友,随后缓缓开口:“无论如何,雷影来访是外交大事。我们必须以最高规格接待,不能失了礼数,更不能授人以柄。”
“至于选举……”
“一切按计划进行,我相信,木叶的忍者,知道该如何选择!”
话虽如此,但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夜月空这尊大佛往木叶一坐,所谓的按计划进行,还能有多少掌控力?
而与高层会议的愁云惨淡不同,宇智波族地内,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
富岳在密室中来回踱步,大喜过望。
“雷影助我!雷影助我啊!”
夜月空的到来,无疑给了他一剂强心针。
夜月空没有骗他,他也没有赌错!
“族长,我们是否要提前做些准备?”
一名宇智波长老低声问道。
“当然!”
富岳停下脚步,语气斩钉截铁。
“通知所有族人,雷影来访期间,务必谨言慎行,展现出我宇智波一族最好的风貌!但同时,也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宇智波,并非无人支持!”
他要借夜月空的势,向全村展示宇智波的力量和底气!
……
年关将至,木叶村张灯结彩,试图用节日的喜庆冲淡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