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这件事,算完了吗?”旁边谢家主凑过来低声问道。
“不然呢?”陈夏笑道:“这张司长人挺不错,没难为我,此事已经定案了。”
“你谢家以后就在东街安心做生意即可。”
谢家主面容喜悦,随后请陈家去了十里香酒楼吃饭。
而这件事情了结后,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宁安县各个势力耳中。
一处酒楼包间。
谭林和女儿坐在一起。
谭昭雪眨巴着眼睛,问道:“爹,陈公子是不是没事了?”
“看情形,没问题了。”谭林喝了一口酒,陈夏的事他早就听说了,按察使司的人来的时候,他就得知了消息。
昨天女儿还让谭林去帮帮陈夏,而谭林则想着,既然陈夏遇到麻烦,就让这小子碰一回壁。
对方知道谭家后面有按察使司的官员,能说上话。
只要对方上门说情,谭林一定会帮忙,让陈夏认清楚形势,要靠他们谭家才能解决事情,说不定两家亲事就谈成了。
却不曾想,那张司长没待两天就走了,据说对陈夏评价很好,根本不用谭家帮忙。
陈夏也没找他们,这让谭林挺失望的。
不过,谭林也不强求了。
他说道:“此事虽然过了,但陈夏得罪了新来的王司长。”
“这陈夏有点分不清情况,一个监察使怎么能给司长脸色?此事他不求我们谭家也好,看对方如此形势,怕是在官场上走不长远啊。”
“如此一看,我有点瞧不上此人,不太圆滑,注定是要栽大跟头的,雪儿,听我一句劝,亲事算了。”
“可是……”谭昭雪见了陈夏后,要说没看上是骗人的。
对方年少有为,还是案首,哪个女子不喜欢。
她自然是想的,但谭林则告诉她,这样的人不通变化,没好路走。
经过谭林一番洗脑,还有此次监察司发生的变动,谭昭雪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
内城许家客厅。
县尉许瑞,再得知消息后,虽有点意外,却也不再看好陈夏。
他嘱咐儿子许安道:“许安,监察司的天变了,以前这边陈夏最大,日后就是王司长,还有那位朱副司长,你以后多去王司长那边走动走动。”
“那陈夏这边呢?”
许安问道。
许瑞摇摇头:“此人比较倔,昔日我让他放人,他不放,得罪了我,如今还得罪了王司长,连带着总司那边的郑远舟估计也得罪了。”
“监察府的人刚下来一批,他就得罪完了,你觉得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之前我看好他,是因为他有前途,如今监察司这边肯定会对付陈夏,他拿什么和上面斗?”
“陈夏自毁前程,以后很难在监察司立足。”
“不过也好,此人太固执,他走上高位,对我们也没好处。”
“爹,那陈夏这边,我就断了?”许安道。
许瑞摇摇头:“倒不必要这么决绝,你以后见王司长,尽量避开陈夏就行,也不要撕破脸皮。”
“是,以后我会抽空去一趟监察司,活动活动。”许安点点头。
……
与谢家人喝酒散了后。
陈夏回到陈家。
“老爷,您回来了。”
每次看到陈夏回来,秋月都很激动。
老爷在的时候,她就专心伺候老爷。
不在的时候,她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将房间也收拾干净。
完事后,就等着老爷回来。
自从跟了老爷后,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很漂亮,老爷还时不时从外面给她买些首饰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