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动了,跟你开玩笑的。”陈夏笑道:“你先养着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院落中。
“秋月。”
“来了老爷!”
“给我打,狠狠地打,不用客气。”
“好!”
砰砰砰!
赶来的秋月,拿起木棍驾轻就熟的对着陈夏身体猛抽。
陈夏被捶打着全身,痛并快乐着。
“再加把力!”
随着秋月用力,陈夏才感觉好受些,这些天都被秋月打,一天不抽两下,浑身都不舒服。
【金身功熟练度+1】……
【金身功熟练度+1】……
修炼一个时辰,将秋月累够呛,陈夏这才停下,又去修炼铁砂掌。
这期间,前院的龚师傅找来了一趟。
对方扛着一个包裹,双手还递上来数十两银子,说是要辞行。
陈夏不解,询问这是为何,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龚师傅才说出实情。
原来,龚师傅觉得自己就是来教导陈夏破风刀法的,顺便做个护卫,只是陈夏如今刀法已经比他还熟练,他感觉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了,所以退了护卫的钱,准备辞行。
陈夏自然是不愿意,因为像龚师傅这种仗义的护卫并不多见,留在身边他比较放心,另外对方是武道九品,也能起到镇宅的作用。
他告诉龚师傅,每年钱他照付,如果是这个原因,没必要如此。
一番说辞后,龚师傅见陈夏是真心的,这才高兴的应了一声。
龚青其实是不想走的,既然主家没意见,他自然也不会矫情。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上午练完武后,陈夏便去吃了饭,午休了半个时辰。
醒来后,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昨天说好了今天要去拜见三叔的,差点给忘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陈宅门外。
一处小道上,一名中年男人,妇女,还有个少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这三人正是陈夏的三叔陈雷,以及他的夫人平氏,儿子陈康。
一家三口,竟都穿着一身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脸上也刻意弄得灰扑扑的,看上去落魄不堪。
这时,陈雷最后一次拉住儿子,低声叮嘱道:“儿子,待会儿进去了,给我演像一点,别露馅了!”
陈康看着自家父亲这副模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无奈,他小声嘟囔道:
“爹,有必要这样吗?我堂哥陈夏是多好的人,咱们还要这样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