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淑正烦着呢。
“妹妹,是我。”
听到是姐姐的声音,南宫淑才起身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名白衣女子,身材婀娜,明眸善睐,面相与南宫淑有几分相似,但显得更加成熟。
是南宫淑的姐姐,南宫语,南宫家中的长女。
今年二十七岁,只比南宫淑大一岁。
同时,她也是按察使司的一名城南副司长。
她微微笑着,“淑儿……”
“姐,家族那些族老,唉……如果家族都被人灭了,还守着那些书有什么用?他们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南宫语叹了口气:“长辈们不是不明白,而是家法不可轻传,他们也觉得此事不太靠谱。”
“可是……”
“好啦,我懂。”南宫语抱着南宫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理解你,你也是想为家族出一份力。”
两人一番交流,简单安抚后,南宫语笑道。
“如果你真看中那个人,姐姐我倒是有个主意。”
“姐姐,什么主意?”
“其实你我,都是家中嫡女,又有一定的职权地位,本身就掌握这些功法在身,你若真想,何必与他们商量,只要暗中做了此事,拉拢陈夏就行了。”
“这……”听到这话,南宫淑一愣,她怎么没想到?
“说到底,东西是我们南宫家,是我们父亲传承下来的,你也是为了家族考虑,我支持你。”
“谢谢你,我的好姐姐,你太好了。”南宫淑看着眼前的姐姐,知道从小到大,姐姐最疼她了。
她在南宫语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两女便顿时笑了起来。
这时南宫语问道:“妹妹,真要此功法不可吗?其他东西也可以拉拢此人。”
听到这话,南宫淑摇摇头:“我们家只有此法拿得出手,另外一本残本剑法,是家族根基,倒没必要,而《周天真火罡》等级只高不低,且很难修炼,却比较适合陈夏。”
“这是我们南宫家族的诚意,只有拿出此物,才能建立联系。”
“另外,这功法修炼困难,我们家族根本没几个人能练,我就是觉得放着也是浪费,家族的人却不让……”
“他们有他们的考虑,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就好了。”
“嗯,好……”
……
这天处理完衙门的一些事务,散值后。
陈夏的马车出了衙门,没多时,便被人拦下了。
车夫隔着帘子低声禀报:“大人,前面有人拦路,自称是南宫家的人,说有要事求见。”
“南宫家?”陈夏眉头微皱。
城南几大势力,他也有所耳闻,这南宫家似乎颇为低调。
他掀开车窗帘一角,目光扫去。
拦路的是两名身着南宫家服饰,气息精悍的护卫,态度恭敬,并无恶意。
顺着他们示意的方向,陈夏抬头,看向旁边一座颇为雅致的酒楼。
二楼临街的一扇雕花窗户半开着,一位女子的身影正凭栏望来。
那女子看起来很年轻,容颜清丽中带着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肌肤白皙,眸光清澈明亮。
她并未刻意打扮,只一身月白衣裙,却自有一股独特气质。
见陈夏望来,她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善意的微笑。
陈夏心中一动。
这女子气度不凡,不似寻常闺秀,更非风尘中人。
在这敏感时刻主动接触自己,必有深意。
不管如何,这种时期接触他的,陈夏没有理由拒绝。
按理,上任监察使,肯定会得到很多人的善意,以及拉拢,然而,碍于宋家在城南的势力,其实找他的人并不多。
“停车。”陈夏吩咐一声,推开车门,径直下了马车。
在两名南宫家护卫的引领下,他步入酒楼,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僻静的雅间门前。
护卫止步,陈夏推门而入。
室内果然只有那凭栏女子一人。
桌上已摆好了香茗和几样精致点心。
“南宫家二女,南宫淑,见过陈监察使。”
女子起身,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笑道:“冒昧相邀,还望陈大人勿怪。”
其实按照品级,南宫淑,官位与他相当,不必如此,不过陈夏并不认识她。
“南宫小姐客气了。”陈夏还礼,目光平静地打量对方,“不知南宫小姐找陈某,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