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费内波特与大地母神教会的势力深入战争,奈芙从克莱恩那里听说了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被保护性关押的消息。
与之相反的,蒸汽教会在因蒂斯的地位反而尚可,尽管蒸汽教会在事实上已经迁离了大部分主要力量,但在因蒂斯民众与太阳教会的认知中,蒸汽教会将教廷设置在了因蒂斯,因而仍算是因蒂斯的一分子。
克莱恩制造灵异传说的进度不算顺利,他总算想到了仅凭自己的力量是不现实的,盯上了佛尔思这个畅销书作家。
当他提起这件事时,奈芙问道:“你委托完佛尔思以后,有没有设置截稿日期?”
克莱恩困惑地摇了摇头,奈芙告诉他:
“那你完蛋了。
“你可能见不到那本书了。”
“……为什么?”克莱恩变得迟疑起来。
“你知道的,”奈芙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永远在ddl临近时才有灵感。”
她停顿几秒,又忍不住笑道:“说起来,我一直觉得ddl……不,应该说deadline,我一直觉得这个词很妙。”
“为什么?”克莱恩好奇问道。
“正常来说,我们应该管它叫截止日期,”奈芙耸了耸肩,“但死线也能精准地概括它的意思。”
“……确实精准,”克莱恩抬手扶额,“好吧,我想我明白我为什么要设置截稿日期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奈芙问他。
“你觉得多长时间合适?”克莱恩恳切地询问道,“我没有写过小说,缺乏这方面的经验。”
“大胆一点,”奈芙恶向胆边生,“一个人,一个晚上,一支笔,一场奇迹。”
“……?”克莱恩看了她一眼,将她放下了“源堡”。
尽管收到了奈芙的警告,克莱恩却比奈芙宽容得多,他给了佛尔思为期一周的截稿日期,而不是奈芙提议的一天。
在克莱恩的好心帮助下,特莉丝终于知道了,乔治三世一直以来筹谋的秘密正是成神,无需劝说,特莉丝就决定加入破坏乔治三世的计划中,对于克莱恩的疑惑,奈芙如此评价:
“‘魔女’的爱情……啧,我只能说,奇克一定是个恋爱脑,但我一直没看明白祂爱的到底是谁——总不能是‘红祭司’唯一性吧?”
克莱恩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告诉了奈芙另一件事:
“特莉丝计划向‘门’先生询问进入图铎陵寝的办法,但我有些担心……你知道的,祂身上有来自‘原始月亮’的污染。”
“嗯……”奈芙摸了摸下巴,“只是问问题的话,应该不用太担心,但你跟我那位姐姐提一下吧,以防万一。”
“我也是这么想的,”克莱恩点了点头,“不过我原本以为你会来盯着的。”
“不,”奈芙严肃地摇了摇头,“我要上课。”
“不是,你认真的???”克莱恩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奈芙。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奈芙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给我主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尽管不知道她嘴里的礼物指的是什么,克莱恩还是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他由衷地说:
“我希望我不会在将来某一天也收到一件这样的礼物。”
“我也希望,”奈芙严肃地点了点头,“另外,把‘门’先生的召唤仪式交给我,唔,还有材料——我记得是不是要亚伯拉罕家族血脉后裔的发丝什么的?还有,记得帮我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克莱恩皱起了眉,“你要做什么?”
“我要知道怎么将祂从那片空间带回来,”奈芙弯唇笑道,“毕竟为伟大存在收尸也是我的应尽之义,不是吗?”
这话让克莱恩无法反驳,奈芙的途径确实蕴含着这样的性质,他感叹道:
“你要是能早一点出生就好了,这样你就能给‘远古太阳神’收尸。”
“……?”奈芙盯着克莱恩,吸了口气,“不愧是你啊,真正的‘渎神者’。”
“……这比起你来九牛一毛吧!”克莱恩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我甚至不是当面说的!”
“我会转述你的话的。”奈芙诚恳地说道。
话虽这么说,回到现实世界后,奈芙实际上并未转述这句话,她只是向赫拉伯根问了个问题:
“据我所知,像主曾经那样层次的存在,应该已经是在用非凡特性构成身体了。
“既然如此,你们吃掉的,应该也是祂身体的某个部位。
“嗯,我想问……
“好吃吗?”
赫拉伯根显然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个问题,探讨这样的话题对祂来说有些过于离谱了,祂斟酌犹豫半晌,最后骇然忍不住问道:
“我真的不明白,主是凭什么挑中你的?”
奈芙想了想答道:“凭我好奇的话会直接问祂,而不是在祂死后自己上去尝试?”
“……倒也是一条思路,”赫拉伯根无言以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主要呢?”
“现在的味道肯定和以前不一样吧……”奈芙小声吐槽,“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非凡特性能不能烹饪……”
“……能,”赫拉伯根难以克制地回答道,“蕴含非凡特性的事物仍具备一部分本身的性质,如果原本是肉类或者植物等,你自然可以将它们煮熟,但切割是不可取的,纵然你是天使以上的层次,像‘切割’这种行为也只会导致非凡特性析出。”
“不愧是‘智慧之龙’,”奈芙惊叹道,“您确实当得起智慧之名。”
赫拉伯根谦逊道:“我更愿意你称呼我为‘智天使’。”
“既然如此,我还有一个问题,”奈芙说,“非凡特性的加入会影响风味吗?”
“……会,”赫拉伯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绝望,“不只是非凡特性,事实上,灵界力量的侵染本身也会影响食物的风味,至于是正面影响还是负面影响,则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分析。”
“谢谢你的解答,”奈芙点了点头,“所以好吃吗?”
“你大可以直接去问问主,”赫拉伯根冷漠地回答道,“主一向是宽容仁慈的存在,纵然如今的主与过去有所不同,但你能平安无事地同我讨论这个话题,想来变化不大。”
“真的吗?”奈芙在胸前画了个倒十字,“主?”
主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