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想过它们也是秩序吗?”
她转向赫菲斯托克,问出更关键的一个问题:
“你之前有想过它们也会改变吗?”
“所以,你把我拉进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秩序空间。”赫菲斯托克的理解能力远超普通人,也许在战斗结束的时候,当克洛伊点出“死亡”不再致命,他便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在属于死者的世界,死亡是多么苍白无力的宣判。”
“你理解的比我要快得多。”克洛伊笑了,“就是这样,你让我关注的工程衰败凋亡,我就顺势创造一个只有衰败与凋亡的环境——生命的活力可不在新的秩序之中,已经逝去的不能重来,已经受的伤再难恢复。”
“这就是我的替身和恢复力不起作用的原因。”赫菲斯托克感慨一般地反思。
然而于事无补,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
但他还是用余光瞟向了克洛伊的后颈——那里还有一道淡淡的血痕,他的宣判,终究是让克洛伊受了伤。
但那样可怖的伤口,却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合常理的恢复了。
这又是为什么?
注意到赫菲斯托克眼神,克洛伊轻笑着补充:
“除非你的生命已经逝去,无法再进一步‘衰败’——在这一刻,死者的世界便愿意维护你的现状,于是就有了‘永恒’。”
她从腰带上解下创造“衰败领域”之前喝下的那一种魔药,给赫菲斯托克展示:
“如果有机会去冥界,记得先喝下这种魔药,它会在30分钟内,把你变成不死生物,被死后的世界接纳。”
赫菲斯托克认命一般垂下了眼眸:
“我还有一个疑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让我受到重伤的应该是‘光之风暴’的变体。为什么这项能力被我‘剥夺’之后,你还能使出来?”
克洛伊低头看向自己的霰弹枪,用手指划过那特殊材料表面隐蔽的灵性纹路。
这是用她与“Z先生”对战获得的战利品,“巫师”非凡特性,以及牺牲她蕴含灵性的身体组织才打造出来的武器。
而其中的子弹,就是一道道符咒。
是知识教会“解耦融合”思想与蒸汽教会的技术相碰撞,才促成了这样的非凡武器诞生。
从一开始,“衰败风暴”就蕴藏在非凡子弹中,蕴藏在武器千变万化的复杂纹路里,克洛伊本人只是提供的灵性——她并没有使用过被“剥夺”的“光之风暴”。
但她并没有把这些告诉赫菲斯托克的打算。
“商业机密。”
克洛伊站起身,将霰弹枪重新背在身后:
“好了,我们的闲聊到此为止。
“看见了吗?‘塔索克号’陷入了我们海军统帅制造的漩涡中,已经亮出了白旗。
“战争结束了,你,还有已经被俘的狂暴海舰队,就安心等待鲁恩派人接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