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保呢?我没有说话,为什么他还能感受到我的不同?”
安科拉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关于这个……你的气质,还没有改变,根本没有真正融入摩罗拉。”
克洛伊沉默了一瞬。这时,透过玻璃窗,她的余光中出现了一队套着黑袍的人。
他们有男有女,表情皆是漠然。
豆大的雨珠已经落下,哗啦啦敲打着铺着石砖的地板。套着黑袍的人们却任由雨滴落在身上,沉默着靠近还躺在路中央,几乎被剥光了身子的决斗失败者,拖走了他的尸体,借着雨水清洗起街上的血迹。
就像是按照固定流程行动的机器一样。
“第一次见?”
作为决斗胜利方的安科拉注意到克洛伊的目光,抿了一口啤酒,惬意地望向自己的战果被清理。
克洛伊收回视线:
“是‘执法者’吗?”
“显然。”安科拉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克洛伊仍然拎在手上的箱子上,“难道你来了还不到一天?找到落脚处了吗?”
克洛伊警惕地打量了一番对方,没有回答。
“没关系,被送进摩罗拉的人,没有一个好惹的。”安科拉看着外面的雨没有要停的样子,又招来酒保,掏出两枚金币,要了一份牛排,“你犯了什么罪?”
“杀了洛森特侯爵的继承者。”克洛伊不假思索地报上了自己的罪名。
“洛森特侯爵……”安科拉思索了好一阵,才说道,“啊,那真是很难触及的地位了,你也是贵族?”
看着克洛伊金色头发和蓝色眼眸,答案或许不言而喻了。
逐渐的,大雨停下,太阳在乌云后若隐若现。等到雨少了许多,顾客纷纷站起身离开座位,克洛伊看见,街对面靠决斗开盘的铺子打开门,重新在街边支起摊子。
但是有一部分的顾客,并不是朝离开酒吧的方向走去。
“喂。”
一个胡子刮得很干净的中年男人走到克洛伊和安科拉这一桌,目露凶光。
他看了看克洛伊,舔了舔嘴唇,又望向安科拉,道:
“喂,探员,把她让给我。”
什么?克洛伊皱起眉头,向座位后面缩了缩。
安科拉低笑一声:“我没太听明白。”
“50金,我来和她决斗。”中年男人蠢蠢欲动地望向缩在椅子上的克洛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这样靠决斗发家的人,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出100金。”又一名凶恶的男子靠了过来,“我来和她决斗。”
决斗的资格也成了交易的内容了?为什么都想和我决斗?
克洛伊愈发不理解摩罗拉居民的想法。
没想到,本来说好相互扶持的安科拉却低笑一声,环顾四周,提高了声音:
“还有要出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