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的动作,猛地一僵。
“你怎么能把她带过来,道姆?”她的声音,像是在控诉一个出轨的丈夫。
“这是什么地方?”阿德涅转头看向柯布,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是我们庆祝结婚纪念日的酒店套房。”
“发生了什么?”阿德涅追问。
然而,还没等柯布回答,梅尔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如同疯了一般,向着柯布二人冲了过去!
“你保证过!你保证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柯布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拉着阿德涅猛地向后一退,迅速按下了关门按钮。
“你答应过我们会在一起!”
她疯狂地摇晃着铁栅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整个电梯都拆掉。
“你答应过我们会一起变老!”
柯布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我会回来的,”他无力地重复着,“我保证。”
「我……草……」
「这他妈的……是什么人间惨剧啊……」
……
现实世界。
阿德涅猛地从造梦机上坐起,她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她转头看向柯布:“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造一座记忆的监狱,就能把她锁住?你真觉得,那里关得住她吗?”
柯布还没回答,斋藤走了进来。
“是时候行动了。莫里斯·费舍,在悉尼去世了。”
柯布猛地抬起头,“葬礼什么时候?”
“周四,在洛杉矶。”
亚瑟立刻站起身,开始检查装备:“罗伯特应该会在周二之前去接遗体。我们出发吧。”
柯布点了点头,穿上风衣,准备出发。
然而,阿德涅叫住了他。
“柯布,我跟你们一起去。”
柯布想都没想,便直接摇头:“不行,我答应过迈尔斯。”
“团队里必须要有人,了解你的状况。不带我也可以,但你得让亚瑟看看,我刚才看到的一切。”
柯布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阿德涅说得对。
梅尔这个不稳定因素,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整个团队,都炸得粉身碎骨。
最终,他还是对斋藤说道:“飞机需要加个座位。”
「我焯!阿德涅,我的超人!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啊!」
「阿德涅,她不仅是筑梦师,她还是……柯布的心理医生。」
「确实啊,我感觉只有她,才能把柯布从那个‘记忆监狱’里,给拉出来。」
……
过场动画的镜头,转到了洛杉矶的私人机场。
柯布和斋藤,站在一架豪华的波音747客机下,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如果我上了飞机,你却不遵守诺言,”柯布看着斋藤,“那着陆后,我就要去监狱度过余生了。”
“只要你在飞机上把活儿干完,”斋藤的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到时候,我只要打个电话,你就能顺利入境了。”
镜头再次切换,进入了飞机内部。
头等舱里,除了他们团队的几个人,空无一人。
很快,神情哀伤的罗伯特·费舍,进入了头等舱。
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这架飞机上的“乘客”,都是为他精心准备的“演员”。
柯布端着一杯水,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了小费舍的身边。
“哦,天呐,”他故作惊讶,“你的面孔好脸熟,你不会是那个……莫里斯·费舍的亲戚吧?”
小费舍神情落寞地点了点头:“没错,他……他是我的父亲。”
“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柯布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敬佩与惋惜,“节哀顺变。”
他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小费舍。
那水杯里,早已被尤瑟夫,下入了特制的强效催眠剂。
“干杯,敬你的父亲。愿他安息。”
小费舍接过水杯,抿了一小口。
仅仅几秒钟后,他的眼皮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然后,一头栽倒在座椅上,陷入了沉睡。
乘务员立刻拉上了头等舱的帘子。
亚瑟熟练地从行李箱里拿出银色造梦机,将一根根导线,连接在了小费舍和团队成员的身上。
而另一边,药剂师尤瑟夫,则抓紧最后的时间,对着飞机上的免费香槟,一顿吨吨吨地猛灌。
“嘿,哥们,”亚瑟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你悠着点,一会儿进梦里,你可是梦主。”
“没事,没事,”尤瑟夫打了个酒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我心里有数。”
随着亚瑟按下启动按钮,所有人的意识,瞬间坠入了深沉的梦境。
「哈哈哈哈哈哈!尤瑟夫,你是真的狗啊!临上战场了,还不忘薅资本主义的羊毛。」
「尤瑟夫:只要我喝得够快,梦境的崩塌就追不上我。」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尤瑟夫喝这么多,一会儿梦里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楼上的,把‘不会’去掉。陆凡的游戏,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