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你想怎么验牌？”郭太太追问。
徐茵涵限定了条件，“你只能看，不能碰，碰一根手指都算你输。”
“要不折中一下？”李瑞克似笑非笑，直接给出方案——
“我先把答案写在纸条上，封起来，然后从她们姐妹中挑一个人，做一次李氏SPA全身精油推拿。”
“等我和她做完后，咱们再揭晓答案！”
郭太太和徐茵涵互望一眼，都觉得李瑞克的要求有些奇怪。
先把答案写在纸条上，她俩倒是可以接受。
但李瑞克莫名其妙扯出一个“李氏SPA全身精油推拿”，显得有些诡异。
“瑞克，你不是一直都做的‘韩式SPA’，怎么突然又出来一个‘李氏SPA’？”郭太太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韩式SPA’是我跟人学的，‘李氏SPA’是在你们身上总结出来的特殊技巧……”
李瑞克笑眯眯道，嘴角难掩得意。
他的推拿术早就炉火纯青，尤其是在伺候女人上，屡试不爽。
埃琳娜身上藏了不少秘密，她不愿意讲，李瑞克也不勉强。
所以决定从她妹妹娜塔莉娅身上下手。
娜塔莉娅曾经暗杀过李瑞克，他对这个便宜小姨子自然不用客气。
“瑞克”，徐茵涵眸光闪动，抱着李瑞克手臂哀求道：“我想试试‘李氏SPA全身精油推拿’……”
郭太太白了徐茵涵一眼，“你先等等，埃琳娜撑不了多久，时间一长，会露出破绽的。”
徐茵涵贝齿轻咬红唇，有些不情不愿将李瑞克放开。
郭太太又凑近她耳边安慰道：“等赢了瑞克，他以后都得任凭我们安排，你想做几次都行。”
徐茵涵点头，裹着白色芭蕾连裤袜的美腿微微并在一起。
此时，李瑞克已经找到纸笔，把答案写了出来，并且封进了空白信封里。
“芙萝娅，这封信交给你。”
李瑞克冲着芙萝娅招招手，小姑娘踮着脚尖，略带一丝羞涩地走过来。
“夜深了，你先去客房睡觉，明早再当众揭开答案。”
“好！”芙萝娅甜甜一笑，带着信封出了起居间。
客房在外间的办公区，跟起居间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相连。
走廊尽头还有一道厚重门隔绝，静音效果极佳。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瑞克，你挑哪一个？”
郭太太一脸好奇，很想知道李瑞克到底选谁。
徐茵涵也睁大眼睛看着，尽管她跟埃琳娜吃住都在一起，甚至好几次，一起交替使用李瑞克。
但她此时也分不清，埃琳娜和娜塔莉娅的身份。
“不急！”李瑞克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板药，“她俩性情大变，就是用了这玩意吧！”
药盒上清楚写着“Ritalin”，东大那边译名叫利他林，又称聪明药。
主要成分是哌醋甲酯，效果是提升专注力、警觉性和执行力。
效果大概3－5小时，过了药效容易疲惫、焦虑、心悸。
这玩意长期服用容易致郁、精神异常，并产生药物依赖。
美利坚的高中生冲刺常春藤的时候，喜欢用这玩意。
这也导致抑郁病在硅谷高学历人群中普遍泛滥，本质就是滥用药物导致的。
“玛格丽特说，这药偶尔用一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