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学来的臭毛病?”
李瑞克抻开风衣,温柔地把抓起郭太太细嫩的小手塞了进去,嘴里略带一丝责怪道。
“咯咯……”她肆无忌惮地笑起来,那声音像是一串银铃掉进蜜罐里,清亮又黏稠,每一个颤音都勾着他的心尖儿。
“瑞克,你耐性真好!”她双手环在李瑞克脖子上,水润的眸里带了一丝疑惑,“那么漂亮的一对双胞胎,你到底是怎么忍住的呀?”
“我有埃琳娜就够了!”李瑞克话里漫不经心,认真地帮她把纽扣从上到下系紧。
他又从车座下捡来一对长筒靴,把她一双美脚塞了进去。
这时,他才推开车门,下车后走到另一边,搀着她的小手把她扶了出来。
凌晨一点,寒风凛冽。
郭太太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冷吧?”李瑞克弯腰帮她理了下风衣上的褶皱,拢着她的腰,“咱们进去。这处公寓有500多平,你还是第一次来,正好参观一下。”
郭太太半个身子靠在李瑞克怀里,两人腻歪着进了楼。
电梯门一关上,她就把风衣领口两个扣子给解了,半遮半露,蹦出两球雪白。
“瑞克!”她抬眼看着他,有些不自信道:
“这个风格适合我嘛?”
她是高门大院里出来的棺家小姐,平日着装风格倾向于端坐大气。
尽管年龄三十有五,并且嫁过人,但她还是相当保守。
若非李瑞克,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男人的滋味。
“你喜欢就好!”李瑞克一手轻拢后腰,一手揉捻着秀发,和她情意绵绵对视,然后低头,给她一个认真而又深情的吻。
“叮咚——”
此时电梯门打开。
徐茵涵穿着一身芭蕾服,热切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促狭。
李瑞克和郭太太足足拥吻了一分半钟,在她粉拳捶胸,并伴着“呜呜”求饶声中,他才把她放开。
郭太太脸颊上满布酡红,大口大口喘着气,带着一丝羞恼瞪了李瑞克一眼,这才有空冲着徐茵涵含笑致意。
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两女异时异地,扛过同一杆枪。
只是一个对视,交换了眼神,就有一种姐妹齐心的熟络感。
“怎么穿这一身?”
李瑞克看向徐茵涵,大晚上穿芭蕾服,不会还在练舞吧!
“嘻嘻!”
徐茵涵微抿红唇,上前两步,踮起脚尖,凑近李瑞克颈窝闻了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我们把乌克兰歌舞团领舞芙萝娅请过来了……”
“埃琳娜和娜塔莉娅正在练天鹅湖,一只白天鹅,一只黑天鹅……”
“瑞克,我跟你打赌,你绝对分不出她们姐妹的身份。”
李瑞克目光中露出一丝戏谑,“你输了怎么说?”
徐茵涵犹豫了下,抬眸略带一丝狡黠道:“我要是输了,任你为所欲为。”
“没诚意!”李瑞克撇嘴,“你输赢都一样,我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他养的这些女人,早就对他死心塌地了。
基本都是予取予求,人和心都是他的。
“算我一个”,郭太太突然开口,“我赌你分辨不出来,输了和茵涵一样,任你为所欲为。”
李瑞克露出一丝诧异的目光,“你们事前串通好了?”
郭太太大晚上,非要来这边玩,多半不是临时起意。
两窝女人私下里,可能已经偷偷联系。